他發(fā)了條演唱會的票花了你多少錢?過去。
謝嘉言答非所問:小姑姑,你現(xiàn)在在哪里?剛才那個人是誰啊?
倪名決:少廢話,多少錢?
謝嘉言:一張票2200,太臨時了,票很貴。
也就是原價800多塊錢的票花了近三倍才買到。
倪名決拿chu自己的手機,給傅明灼轉(zhuǎn)了5000塊錢,然后通過傅明灼把5000塊錢給謝嘉言轉(zhuǎn)了過去,然后gan1脆利落把人給拉黑刪除了。
傅明灼:“……”目瞪狗呆。
過了很久,她開kou了:“你……”
她要是敢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倪名決也拿不準自己指不定能gan1chu什么來。
傅明灼湊近他,大聲說:“二乘兩千二等于四千四,不是五千。你算錯了!”
倪名決:“……”
半晌,他后仰靠到椅zi上,忍不住笑了chu來,扶住額tou低語:“傅明灼我他媽的真是服了你了……”
演唱會在傅明灼的翹首以盼中結(jié)束,從座位上一起來,她就開始纏著倪名決喋喋不休:“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你是什么意思?”
倪名決一直等走到ti育館外tou才搭腔:“傅明灼?!?/p>
連名帶姓叫她,是很嚴肅的前奏。
傅明灼洗耳恭聽。
“你知不知dao那個謝嘉言請你看演唱會是什么意思?”
傅明灼理所當然地回答:“他說他要給我賠禮dao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