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在上海。”
她不說話。
宗也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半晌,又說,“你可以跟辛荷一起去,除了你們,應(yīng)該還有很多人會來?!?/p>
幾秒的猶豫后,姜初宜輕點頭,“那行,到時候我有空的話,一定去支持?!?/p>
“好?!?/p>
事情說完了,姜初宜不好再耽誤他時間。她指了指身后,“那我先進(jìn)去了?”
宗也嗯了聲。
走到門前,刷房卡時,她又回頭瞧了他一眼。
見他站在原地不動,姜初宜再次道別,“拜拜。”
宗也頷首。
她捏緊門把手,加了句:“晚安。”
宗也笑,低低應(yīng)了聲:“晚安?!?/p>
姜初宜不敢多看他,匆匆推門進(jìn)去。
目送著她進(jìn)去,等房門哢噠合上后,宗也又站了會。
他不急著走,倚在墻上,去看袋子里的東西。
長長的走廊,只有他一個人,恢復(fù)了安靜。宗也把那張明信片拿出來。
這是一張橘色調(diào)的明信片,印著大朵類似晚霞的云團圖案。
一墻之隔,他隱約能聽見她跟助理說笑的聲音。
宗也把背面翻過來。
黑色水筆寫的幾行字,字跡清秀工整:
你好,宗也:
提筆許久,不知道從哪開頭。
本來的打算是想寫幾句臺詞給你,但又不知道你是從看了哪部電影知道的我。
所以最后,我還是決定給你寫一張生日賀卡,這樣算不算是特別的簽名?
希望你別介意。
我不小心知道了一個關(guān)于你的秘密,在那個跨年的夜晚。
因為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