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一年級的課程其實并不復雜,草藥課、天文學還有魔法史都是萊拉很喜歡的課程,然而,在這個魔法世界備受小巫師期待的飛行課,卻是萊拉的噩夢。
萊拉顫顫巍巍的在洛琳的攙扶下騎上掃帚,果然身體完全沒辦法保持平衡,看起來像在空中跳著滑稽的舞蹈。
今天的飛行課赫奇帕奇是和斯萊特林一起上的,見到萊拉如此笨拙的動作,有幾個斯萊特林特意跑到萊拉身后大聲嘲諷,“尊貴的布萊克小姐分進赫奇帕奇果然是有原因的!”“簡直是丟我們純血家族的臉,天吶,要是是我,寧愿立馬退學!”“她真的是一名巫師嗎?還是布萊克?”洛琳在一邊狠狠的瞪著他們,警告他們再不閉嘴就要小心她的魔杖了。
當然,聽到這個毫無震懾力的威脅,他們嘲笑得更大聲了。
萊拉雖然一心在和身下的掃帚作斗爭,但兩只耳朵也是沒閑著的,聽到有人毫不顧忌的特意來嘲諷她,心里也是很窩火,但與此同時她也確實是一直對騎掃帚有心理陰影。
還不是因為該死的西里斯·布萊克!小時候雷古勒斯就喜歡帶著萊拉一起玩兒童掃帚,西里斯看到了也不甘示弱,覺得自己是家里最大的孩子,萊拉最崇拜的理應是自己這個大哥哥。
于是帶著萊拉偷偷的騎奧賴恩的光輪1000,剛開始萊拉確實覺得新鮮刺激,西里斯就更得瑟了,不停的炫技,把萊拉炫到十幾英尺的高空,一個突然的俯沖,萊拉沒抓穩(wěn)便以一個標準的拋物線方式跌落下來,還好雷古勒斯和克利切守在下面,萊拉才避免又一次的英年早逝。
盡管事后西里斯瘋狂道歉和保證接下來一定讓萊拉得到更完美更安全的飛行體驗,萊拉也對騎掃帚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即便到了現(xiàn)在,站在霍格沃茨的草坪上,萊拉也無法完全克制對飛行掃帚的陰影。
雷古勒斯站在一群斯萊特林中看到了萊拉的窘境,也聽到了其他人對她的議論,在心中暗暗記下嘲諷她那幾個人的姓名,正打算過去幫助萊拉,沒想到一個赫奇帕奇動作比她更快。
“嘿!萊拉,別怕!”雀斑臉的赫奇帕奇咧嘴一笑,傻乎乎地露出一口白牙,“你看,像這樣,重心稍微往前手放松點,對!其實很簡單的,要不要我“他顯然打算更進一步,用他那套親歷親為的、毫不體面的方式來“手把手”指導。
雷古勒斯不愿再忍耐,他大步流星地穿過三三兩兩正在跟自己掃帚奮斗的學生,徑直地插到了萊拉和那個赫奇帕奇之間。
“如果恐懼令你無法思考,那么我建議你立即停下來休息。
”他頓了頓,冷漠地掃了一眼因為他的突然闖入有些手足無措的赫奇帕奇男孩,“以及,布萊克家族對交往對象的人選向來是清晰且不會更改的。
請某些人不要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務必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萊拉眨了眨眼,她看到雷古勒斯又被刺激得像一只炸毛的小貓,她真的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小題大做,但面對已經容忍自己這個“家族叛徒”進入赫奇帕奇的“好哥哥”,她還是艱難地咽下了反駁的話語。
那個赫奇帕奇男孩早已經尷尬的走遠,萊拉在心里打算等下課后就向他道歉。
“我有分寸的,雷爾。
”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敷衍意味。
“我以為,我們已經達成共識,即使你身在赫奇帕奇,也會銘記自己是一個布萊克。
”雷古勒斯的聲音再次響起,這種熟悉的論調她已經聽了十一年。
“我跟你說過了,我沒有忘記。
”萊拉只好再次重申,眼睛卻倔強地盯著自己緊握掃帚柄的手指,她現(xiàn)在深深的懷疑——她和雷古勒斯還能不能愉快的做兄妹了。
……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是一個圓形的、低矮穹頂?shù)姆块g,空氣中常年彌漫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淡淡的泥土芬芳。
軟墊沙發(fā)和扶手椅都被明亮的黃色和沉穩(wěn)的黑色所包裹,兩種氣質迥異的色彩就這樣和諧地交織在一起,奇異地醞釀出難以言喻的溫暖和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