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憑借著遠超常人的觀察力,韓心棋清晰地讀懂了那兩個字的口型。
——快點。
韓心棋的心,猛地一沉。
而這一幕,恰好被不遠處的“醫(yī)生”,盡收眼底。
他那銳利的目光,如同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間刺向了那名少年!
少年渾身一顫,如同受驚的兔子,立刻低下頭,不敢再看韓心…棋一眼。
韓心棋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水,又重新遞給了他一份,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但她的心里,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群人里,有變數(shù)。
夜,漸漸深了。
峽谷里燃起的幾堆篝火,將陡峭的崖壁映照得光影搖曳,如同鬼魅。
“開拓者”號的車燈,一直沒有亮起。王胖子和那個叫“蝰蛇”的機械師,在車頭的位置叮叮當當?shù)亍靶蘩怼绷税胩?,最終以“缺少關鍵零件”為由,宣布放棄。
疲憊不堪的“幸存者”們,被允許走出隔離區(qū),在“開拓者”號旁邊的空地上休息。
一切,都顯得那么的平靜。
仿佛所有人,都已經(jīng)接受了要在這里度過一個漫長夜晚的現(xiàn)實。
午夜。
隔離區(qū)內(nèi),那扇厚重的合金門,早已被重新關上。
但里面,卻并非一片沉寂。
“醫(yī)生”壓低了聲音,那張白天還和善可親的臉,此刻扭曲得如同惡鬼。
“都聽好了!”他的聲音,像毒蛇吐信,“那頭肥豬,已經(jīng)睡得跟死狗一樣!那個司機,在駕駛室里守夜!那個玩電腦的女人,在實驗室里!還有一個,一直沒露面,估計是那個黑衣服的女人,在車尾警戒!”
他從一個隱蔽的夾層里,抽出了一把銹跡斑斑,卻被磨得異常鋒利的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