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好睡!
張俊是被尿給憋醒的。
他抖了個激靈,猛的醒了過來。
窗外露出白光,天已經(jīng)亮了。
嶺南氣候,和南方省不同,同是深秋時節(jié),這邊還溫暖如夏,天亮得也要早些。
張俊坐起來,看到韓瑩坐在桌前梳頭,不由得腦子嗡嗡作響。
他想到了郭巧巧,想到了在易平縣的那個晚上。
難不成,歷史又重演了?
韓瑩聽到動靜,轉(zhuǎn)身看了過來,溫柔似水的笑道:“你醒了?!?/p>
張俊見她臉帶桃紅,眉眼含春,不由得更覺心虛,支支吾吾的問道:“韓瑩,你昨天晚上一直在這里?”
這不廢話嗎?
她要是離開過,今天怎么進來的?
韓瑩羞澀不勝的點了點頭,說道:“才早上六點,我梳好頭便過去,不會有人發(fā)覺的?!?/p>
張俊啊了一聲,直勾勾的看著她。
有一說一,韓瑩是真美,難怪惹得鄒文征五迷三道的。
她身姿曼妙如柳,曲線玲瓏似山巒起伏,有如畫中仙子降臨凡塵,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是上天最偏心的杰作無疑。
特別是這個側(cè)身的姿勢,更讓人看得直咽口水。
張俊和妻子離多聚少,身邊長期沒有女人,孤獨和寂寞,只能通過工作來排遣。
他也只不過是俗人一個,有正常食色性也的需求。
英雄都難過美人關(guān),何況張俊乎?
如果昨天晚上,自已真和韓瑩有過春風(fēng)一度,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只不過這個事件帶來的結(jié)果,卻會讓張俊難以承擔(dān)。
君子愛色,取之有道。
韓瑩和郭巧巧不同。
郭巧巧獻身于張俊之時,兩人在一起工作多時,彼此了解。
而且郭巧巧是個乖巧可人的女子,絕對不會以此來威脅和謀害張俊。
可是韓瑩這個女子,張俊對她知之不多。
誰又敢保證,對方不是政敵的人?
萬一這是一出美人計呢?
那張俊的前途,豈不是要砸在她手里?
一時間,張俊心念電轉(zhuǎn),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