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微微滿頭黑線,一臉錯愕,驚呆的看著李鐵山,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
徐沛生緩緩說道:“鐵山,吳書記喊我過去匯報,暫時并沒有召見你,我的意思是,我先過去,屆時你再去。如何?”
吳治湖這個時候召見徐沛生,可想而知,肯定是要問責選舉之事。
李鐵山是當事人,既然領導不曾見召,貿(mào)然帶他過去,并不妥當。
“好吧!”李鐵山?jīng)_動的情緒,也緩解了下來,不再大叫大嚷,知道事情的厲害,不敢造次,低沉的道,“書記,那你先過去?!?/p>
徐沛生深深的看了張俊一眼,說道:“好了,你們也不要守在這里了,都散了吧!該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李鐵山和潘微微也沒有再起爭吵,似乎都知道,現(xiàn)在并不是吵架扯皮的時候。
眾人各自散去。
張俊慢慢起身,慢吞吞的離開會場。
他從政以來,參加過不少這樣的選舉會議,還是頭一回看到組織意圖沒能落實的情況,要命的是,本次選舉的規(guī)格還如此之高!
張俊明白,市里惹下大禍事了。
這個事情將會怎么收場?
只能等待省委的處理。
且說徐沛生來到吳治湖辦公室。
吳治湖起身,請徐沛生到沙發(fā)上坐下,臉色沉靜的問道:“沛生書記,怎么回事?李鐵山怎么會落選呢?具體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的差錯?”
徐沛生臉帶苦笑,先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書記,此事責任在我,是有沒能組織好,事先沒能和代表們進行有效的溝通,沒能鎮(zhèn)住場子。”
吳治湖用力擺了擺手:“沛生書記,我們都是從基層一路走過來的,下面什么情況,你我多少還是知道的。事前的功課做得再足,也保不齊現(xiàn)場出亂子。我就是想知道,現(xiàn)場的情況是怎么樣的?你給我復述一下?!?/p>
徐沛生不敢有所隱瞞,一五一十的將現(xiàn)場情況說了一遍。
講完之后,徐沛生又道:“書記,我所說的,就是當時真實發(fā)生的情況,現(xiàn)場有錄像,你可以看回放?!?/p>
吳治湖嗯了一聲,表示相信徐沛生的話,沉吟道:“代表們對張俊同志的呼聲很高?這是個別人所為呢?還是民意如此?”
徐沛生察看吳治湖臉色的變化,道:“書記,張俊的個人能力,辦事效率,以及為國為民的心誠心,的確有目共睹。他調(diào)任我市工作以來,任勞任怨,一年365天,有大半是在基層走動的。光是皮鞋,他就磨壞了好幾雙,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同志們來自基層,他們對張俊的熟悉程度,遠甚于我,更不用說李鐵山了?!?/p>
吳治湖哦了一聲:“這么說,代表們是發(fā)自內(nèi)心,想要選舉張俊上位?”
徐沛生尷尬的笑了笑:“我覺得是這樣的。張俊以前在省城工作過,在易平縣、臨溪市等地方,都做出過不錯的成績,群眾基礎十分扎實,自去年擔任常務副市長以來,他更是夙夜憂心,為省城的經(jīng)濟建設和城市發(fā)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老城區(qū)改造,他是親力親為,深入每個街道,走進每戶人家。20條產(chǎn)業(yè)鏈的確立,為我市工業(yè)的發(fā)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最難得的是,張俊不僅提出了創(chuàng)想,還將之付諸實現(xiàn)!不只是代表們,就連李鐵山本人,對張俊也是敬佩有加,說自己當不上市長,也要推舉張俊上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