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宜被他說的有些懵,“不至于?!?/p>
宗也錯開眼神,不再看她,也沒接話。
姜初宜心口沉了沉,斟酌著重新開口,“你誤會我了,我沒有不想見到你,就是……”
“初宜,我不會逼你做什么事。”
剛剛參加完晚宴,宗也還是那副光鮮亮麗的模樣。但是此刻面對她,他完全沒有了社交時那種游刃有余的神態(tài),甚至十分落寞不安。
姜初宜咬著唇,終于忍不住道:“你干嘛這樣慘兮兮的,搞得好像被我欺負(fù)了一樣?!?/p>
頓了頓,她接著說:“明明就是你上次太過分了,該委屈的不應(yīng)該是我嗎,現(xiàn)在,現(xiàn)在你搞得好像是我做錯事了一樣,你是不是在倒打一耙?”
開了個口子,姜初宜終于把心中堵了很久的話一骨碌倒出來,“而且,你說接吻,我就以為是很正常的接吻?!?/p>
說到這,姜初宜都有點難以啟齒,悶悶道:“雖然你是提醒我了,但誰知道你會親成那樣,親那么久,天都亮了,還不肯放我走,我現(xiàn)在有點怕,不是很正常嗎。”
她胡亂的一通指責(zé),宗也耐心聽著,一點沒來脾氣。
等她發(fā)泄完,他思索了會,很認(rèn)真地道歉:“初宜,是我的錯,我沒控制好自己。”
聞言,姜初宜看了他一眼。
宗也眼神很潮,“是我太過火,讓你害怕了,我的錯。”
宗也太知道自己的優(yōu)勢。
他一旦用溫柔的低音跟她說話,就莫名給人一種安心感覺。最重要的是,他的皮囊太具有欺騙性了,五官秀氣清雋,很招桃花的一雙眼,眼睫翹翹的,溫柔又多情。
光是多看兩眼,就要心跳加速。
她十分不爭氣的,氣又消了大半。
大多數(shù)情況下,宗也都能很穩(wěn)定地控制好情緒,溫柔有禮地對待她。就像現(xiàn)在,姜初宜小小地發(fā)完火,他還是脾氣這么好,搞得她好像又沒那么怕他了。
她不懂宗也為什么會性情大變,也許一直不會懂,也許以后哪天會懂。
——當(dāng)深愛上宗也的那天,姜初宜或許會理解,愛情往往伴隨著強烈的破壞欲,愛上他,才會意識到淺淺的溫情只夠飲鴆止渴,要被他徹底占有,被徹底摧毀才夠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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