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宜還傻愣愣地蹲在原地,被折返回來的人攔腰抱起。
他抱她就跟拎貓一樣輕松。
宗也抱著她,用膝蓋頂開浴室的門,把人放在洗手臺上。
這個高度,剛好讓他們視線平齊。
姜初宜:“這是干嘛……”
“洗手?!?/p>
宗也打開水龍頭,扣住她的手腕,慢條斯理地幫她清洗手指。
兩人交握的手被冰涼的水一遍遍淌過。
宗也突然停下所有動作,就這么看著她。表情雖然勉強稱得上平靜,但是姜初宜能明顯察覺出來這個眼神意味著什么。
他一只手壓在她的膝蓋上。
姜初宜忍著沒動。
宗也嗅著她身上的氣味,漸漸的,眼神失去焦點,額頭抵住她的肩膀。
“宗也?!?/p>
“嗯……”
“你知道嗎。”
“什么?”
“當時在意大利,你聽了攝影師的話,假裝在我面前解衣服……我第一次看到了你脖子上的痣?!?/p>
“然后呢。”
“然后我偷偷想,你這樣的男人,以后會交什么樣的女朋友,會喜歡上什么樣的人?!?/p>
宗也完全沉浸在她的描述里,心里升起巨大的滿足。
她自顧自地說著:“你以后的女朋友,會不會跟我一樣,喜歡上這顆痣?!?/p>
他笑了笑,很輕,“原來,這就是你對我的幻想嗎?”
她好純潔。
各種意義上的,純、潔。
可是他已經(jīng)忍不住要去破壞。
這個夜晚很長,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