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貓著腰。借助廢墟和碎石的掩護,開始行動。
“我們沒什么好談?!?/p>
韓玉芩神情恢復(fù)如常,語氣淡然。
“雖然夫君在你手上。但你若是覺得想用他來威脅我,那就大錯特錯。我們已經(jīng)活了這么多念頭,死了沒什么可惜,只要救下來松間城。放開他,我答應(yīng)放你離開這里?!?/p>
“放我離開這里?”田寬輕輕一笑:“我想韓師你是想錯了,是我放你們離開。你看,我們本來就沒有多少矛盾,何苦這么殺來殺去?只要你們退出松間城,自然可以安然離去,王夫子也可安然無恙?!?/p>
他神態(tài)悠然,哪怕面對宗師,也沒有半點膽怯,風度盡顯。他能夠感受到體內(nèi)的血靈力正在發(fā)生蛻變,源源不斷的力量,正在不斷滲透進他身體的深處。
真是令人迷醉的感覺。
他心中狂喜,若是能夠勝利,他的境界一定會突破。
“你如此狂妄,那就沒有什么可談。”韓玉芩語氣肅然:“我和夫君都是半截身體入土的人,死了便死了。”
“死?”田寬語氣詫異,就像聽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怎么會死呢?死人哪有什么價值?而且,這個世上比死可怕的事情很多哦,恰好是我的專長?!?/p>
他的左手抓起王守川的左掌,把他五指撐開。
哢擦!
王守川的一根手指被捏得粉碎。
十指連心,王守川的身體陡然弓緊,劇烈的痛楚讓他想掙扎,但是抓住他喉嚨的手掌就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來,身體哆嗦抖動。
“混帳!”韓玉芩的臉上煞氣密布,殺機四溢。
“你看看,才剛剛開始,韓師你就受不了?!碧飳捳Z氣調(diào)侃:“是不是想殺我?給你夫君一個痛快,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哢擦!
王守川又一根手指被捏得粉碎。
韓玉芩全身都在顫抖,她周圍的元力開始出現(xiàn)距離波動,金風披風紊亂,照射在她身上的天火也變得非常的不穩(wěn)定。
田寬臉上露出同情之色:“你們夫妻這么多年,讓你親手殺他,太殘酷了??墒窃趺崔k呢?世界就是這么殘酷。是不是下不了手?其實想想也沒什么,一個糟老頭,怎么比得上這么多人的性命?死了就死了吧,什么事情不要付出點代價呢?”
韓玉芩身體顫抖得更厲害,腳下的斑斕天梯開始變淡。
哢擦的聲音落在艾輝的耳朵中,艾輝的腳步一滯,但是很快就恢復(fù)如常,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的動作依然悄無聲息,好像絲毫不受影響。
抵達目標位置。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的田寬。
田寬現(xiàn)在不光是右手抓住師父的喉嚨,左手也抓住師傅,光斬斷田寬的右臂沒有用處。
更大麻煩是自己,體內(nèi)空蕩蕩。
第九根金針釘入的時候,他們遭遇了幾只血獸,剛剛經(jīng)歷一場激戰(zhàn),每個人都強弩之末,艾輝也不例外。
一定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