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上次手掌滲出來的血,就是被繃帶吸收。
難道是被繃帶吞食?
他想起師娘說過的,血繃帶是修真時代某個血煉門派的法寶。血煉,聽名字就知道必然和血有關(guān),所以艾輝對于自己上次的血被繃帶吸收沒有太大的意外。
但是血蛇的血肉,可是含有血毒,血繃帶吸收了,不會出什么意外吧?
艾輝忽然啞然失笑,自己還真把繃帶當(dāng)活物了,出什么意外?難道拉肚子?
想象一下繃帶拉肚子的場面……真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想象啊……
下次就把這個難題交給樓蘭,讓樓蘭來演繹一下。
他的嘴角一縷微不可察的笑意一閃而逝,但是下一刻,他的耳朵一顫,眸子閃過一道寒光,揚聲道:“有情況!”
所有人的神經(jīng)一下子緊繃起來。
端木黃昏的注意力一直在艾輝身上,別的不說,再小的風(fēng)吹草動都逃不過這個混蛋的感知。端木黃昏不知道艾輝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上次逃生過程中,艾輝已經(jīng)展現(xiàn)了他這方面的獨到之處。
艾輝拔起的那根雜草,眼尖的端木黃昏看到雜草根本淡淡的紅色,臉色也是微變。
他心中生出一絲慶幸,幸虧他們已經(jīng)離開莊園。
艾輝那個家伙雖然混蛋了點,但是比狗鼻子都靈敏啊。
次時聽到艾輝的示警,他的注意力立即高度集中,深吸一口氣:“兩宮以下,向我靠攏,兩宮以上,準(zhǔn)備攻擊。注意不要離開我的防護(hù)范圍?!?/p>
此刻夫子們都不在,身為這群學(xué)院之中實力最強者,端木黃昏當(dāng)仁不讓擔(dān)任起責(zé)任。
艾輝有點意外地看了一眼端木黃昏,沒想到白眼狼竟然還有點擔(dān)當(dāng)啊。
學(xué)員們對端木黃昏十分信服,聽到端木黃昏的指揮,連忙變幻位置。場面有點混亂,但還是勉強完成,只是隊形松松垮垮。
端木黃昏也慢慢找到感覺,從小他能博得黃昏哥的名頭,對于帶著一幫人打架是非常有心得。
這些年潛心修煉,此時重操舊業(yè),很快就得心應(yīng)手。
“注意距離,不要太遠(yuǎn)。”
“大家注意相互支援?!?/p>
“大家不要停,我們離松間城沒有多遠(yuǎn)了?!?/p>
……
他性子高傲,有追求完美的強堊迫癥,什么事情一旦開始做,就一定會努力要求自己做到最好。
艾輝看著白眼狼生澀地指揮大家,大家也生澀地努力配合,心神平靜無波,在默默等待著血獸的逼近。胖子小心翼翼地呆在艾輝身旁,整個人就像一只如臨大敵的肥貓。
草叢窸窸窣窣的聲音,在艾輝的耳中不斷放大,他忽然深吸一口氣,暴喝一聲:“來了!”
話音未落,手中的草劍,就驀地刺出。
一道劍光,艾輝的草劍,正中一只拳頭大小的蜘蛛。
蜘蛛背上暗紅的斑紋密布,血紅的眼睛,看得讓人心直冒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