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輝不為所動:“師雪漫和我走前面,端木黃昏、樓蘭,在我們身后十米,桑芷君、姜維,和我們保持五十米的距離。桑芷君準備兔毫。樓蘭準備辣椒水。”
師雪漫毫不猶豫,走到艾輝身邊,兩人對視一眼。
“以守為主,纏住它?!卑x低聲道。
“好?!睅熝┞c頭。
兩人開始朝前方的血紋螞蟻走去,他們的速度不快,但是很堅決。
血紋螞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主動朝它逼近,頓時兇性大發(fā),憤怒閃動膜翅,發(fā)出刺耳難聽的尖叫。
艾輝咧嘴一笑,森然道:“它累了?!?/p>
師雪漫不知道艾輝是如何判斷而出,但是她對艾輝的判斷充滿信心,緊了緊手中的云染天,步履堅定。
樓蘭嘭地變成一架噴水沙車,長長的噴水管,架在車上,直指前方。
樓蘭的變身,引起一片的驚呼。
變身是沙偶的常用技能,也是非常實用的技能,但是一般都是變獅子老虎之類,厲害點的變成陷阱之類,變成噴水車……
制造他的土修的口味到底有多怪啊?
跟著噴水車一起,端木黃昏略感有點壓力,艾輝怎么會有這么古怪的沙偶?
他瞇起眼睛,剛才血紋螞蟻的交鋒他沒有插上手,但是他一直在想這破解的辦法。他看上去就像閑庭信步,說不出的從容瀟灑,只有指尖一縷纖細的青色纏枝,猶如靈巧的小青蛇在游走不定。
樓蘭和端木黃昏跟進,讓血紋螞蟻壓力倍增,它更加躁動。
當姜維和桑芷君開始跟進的時候,血紋螞蟻終于平息下來,它開始繼續(xù)往后退。
天空督戰(zhàn)元修看到這一幕,心中生出幾分羞愧之情,自己竟然連一個沒從感應(yīng)場畢業(yè)的學(xué)員都不如!
多年的閑散,讓自己的勇氣也被侵蝕。
他深吸一口氣,驀地渾身元力鼓蕩,強烈的元力波動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他手中的弓,忽然光芒暴漲,強烈的銀光讓這把再平凡不過的制式長弓有如寶弓,散發(fā)著驚人的氣勢。
緩緩后退的血紋螞蟻停了下來,它感覺到自己被鎖定,而且感覺到強烈的危險,本能告訴它,這個時候再后退,只會讓自己陷入更深的危險之中。
督戰(zhàn)元修發(fā)須皆張,緩緩拉開空無一物的弓弦,銀光如同針雨般朝弓弦匯集,一根銀色的光矢在緩緩拉開的弓弦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形,他的氣勢也在不斷攀升。
地上的血紋螞蟻知道危險,身上的黑色斑紋,再度爆發(fā)出紅色的血光。強烈的紅光,包裹著血紋螞蟻,甚至難以看清它的身體,唯獨那雙沒有半點情感的眼睛,是如此清晰,仿佛能看穿人內(nèi)心最深處的恐懼和怯懦。
它腳下的地面,在紅光下不斷腐蝕,轉(zhuǎn)眼間就被腐蝕出一個大坑,血紋螞蟻懸浮在大坑的上方。
師雪漫情不自禁抬頭,但是艾輝卻是渾若未覺,雙目緊緊盯著血紅螞蟻。
崩!
天空弓弦聲動。
銀色的光矢在天空劃出一道筆直的光痕,從天而降。
天弓·束光箭!
而就在同時,艾輝陡然厲喝:“樓蘭!”
話音未落,腳掌猛地一踏地面,他悍然提劍蹂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