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撞上,艾輝眼中閃過一道凜冽的光芒,蓄勢待發(fā)的一劍,倏地刺出。
一道明亮的劍芒,方向并非直直刺向盾面,而是以一種奇妙的角度斜刺向盾面。在距離盾面還差五寸時,劍芒無聲無息爆裂,化作一蓬柔軟溫潤的劍雨。
艾輝身體一震,強大的沖擊力讓他的手掌幾乎一麻,但是他依然咬牙控制長劍。
玄奧的角度,柔軟的劍雨化剛為柔,他就像用石片打水漂一樣,緊貼著盾面飛出去。
當艾輝翩然落地,身后是一片間尖叫和歡呼。場內(nèi)的胖子呆若木雞,他到現(xiàn)在還沒明白剛才的一瞬間發(fā)生了什么。
艾輝心中也同樣激動,剛才那一劍,他也感到興奮。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劍仿佛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剛才那一劍完全是靈光一閃,沒有想到卻是如此完美。雖然劍胎消失,但是對劍的熟悉和理解,卻永久地保留在他體內(nèi)。今后他學習劍術的傳承或者修煉劍術,都勢必更快上手。
更讓他驚喜的是,剛才碰撞的沖擊力讓他手掌發(fā)麻,到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但是有一縷微弱的電流,被他右手宮吸收。
血肉殘留閃電是最急切的問題,元力無法使用,起碼自己還能逃離。肌肉麻痹就太危險了,無論是在戰(zhàn)斗中還是在逃跑途中,肌肉麻痹都是必死無疑。
血肉中殘留閃電,這才是導致他肌肉麻痹的元兇。如果無法把閃電排除體外,把它們導入雙手宮和地宮,也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雙手宮和地宮內(nèi)的閃電非常穩(wěn)定。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行的辦法,艾輝心中激動可想而知。他強忍激動,仔細回想剛才整個過程。碰撞,強烈的碰撞,自己的肌肉受到強烈的沖擊力失去對閃電的控制。閃電擺脫血肉的束縛,從而被右手宮吸收。
艾輝兩眼放光,劍交左手,撲了上去。
“胖子,再來!”
流沙漩渦已經(jīng)變成一個淤泥漩渦,而且由于大量的水流注入,淤泥越來越稀,幾乎變成一個泥水潭。不斷有沙蟲的尸體翻上來,圍觀的元修歡呼聲不斷。
端木黃昏第一個注意到師雪漫蒼白的臉色,意識到不妙:“怎么回事?”
臉色蒼白的師雪漫剛想開口,泥水潭的水位開始往下降,水流沖著泥沙,沿著寬闊的地道轟然往下沖。
泥水比流沙的流動性更強,泥水潭水位下降速度極快,地面都能聽到地底這道泥水長隆前進的轟隆聲。
當水位不斷下降,一個巨大的天坑,呈現(xiàn)在大家面前。
天坑的邊緣失去承托,不斷墜落垮塌,天坑變得越來越大。
當一個直徑超過一百五十米的巨大天坑,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所有人的歡呼都停止了。人們的臉上多了驚恐,巨大的天坑深不見底,仿佛通往地獄深處。
端木黃昏臉色大變,他終于明白師雪漫臉色為什么蒼白。
仿佛印證他心中的猜測,城外隱隱傳來地面垮塌聲。
所有之前的地洞在這道寬闊的地下走廊面前,都是如此微不足道。超過一百五十米寬,幾乎所有的血獸都可以輕松通行。
師雪漫聞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甜香,瞳孔驟然收縮,血獸!
不堊行,必須擋住血獸!
沾染煙火的臉龐沒有往日的精致無暇,卻透著如同鋼鐵般的堅定,身披戰(zhàn)甲的纖細身影一馬當先,馬尾在空中蕩起,雪白的長槍就像高揚的旗幟,振臂高呼響徹大地。
“跟上我!”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