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仁軒為人穩(wěn)重,沉吟片刻方道:“兩名學生雖然實力尚弱,劍術(shù)卻是頗為精湛?!?/p>
大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二弟雖然穩(wěn)重,但是能力平庸,難以支撐偌大的家業(yè)。三弟性格浮躁,不經(jīng)歷磨礪,難以成事。
可惜,自己是個女兒身。
“兩人一人是土修,一人是金修。土修沒有沙偶,卻能利用沙坑中的沙子,激發(fā)劍招。金修用的是軟劍,但是如果你們細看,金修軟劍卻是大開大闔,顯然是重劍之法。明明軟劍,劍風卻是沉重?!?/p>
大伙聽大姐剖析,臉上的不以為然消失不見。
“不管是沙劍,還是軟劍,劍芒都很清晰。可是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元力波動很小,近乎于無。而且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以他們的元力,對抗的時間未免也太長了點?”
付仁軒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大姐如此一說,確實如此。”
付勇昊不服氣道:“兩個小屁孩罷了,大姐用得著這樣嗎?”
大姐淡淡道:“元力波動很小,對抗時間很長,說明他們對元力的利用效率很高。什么人會講究元力的利用效率?只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之輩。可想而知,他們的夫子王寒,必然是一位劍術(shù)高超,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之輩。擅長釣寶,劍術(shù)高超,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卻蟄伏在偏僻的寧城,此人大不簡單?!?/p>
“大姐說得是?!备度受庂澩?“王寒之名,此前從未聽過。”
大姐忽然道:“三弟,你修煉的也是劍術(shù)?!?/p>
付勇昊有些疑惑,旋即躍躍欲試:“嗯?大姐莫非要我去試試他的斤兩?”
“不是。”大姐搖頭:“你明天帶足禮物,備好學費,去劍修道場學劍。”
此話一出,所有人無不為之一愣。
付勇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我去劍修道場……”
“沒錯?!贝蠼泓c頭,語氣卻是不容置疑:“此人劍術(shù)高超,你一定要好好學習。”
付勇昊頓時急了:“大姐……”
“這事就這么定了?!?/p>
大姐頭也不回道。
劍修道場,艾輝從沉睡中驚醒。
他臉色不是太好,他站起來,走到鏡子前,扯開衣服。
胸膛上的血梅花,變得滾燙,愈發(fā)嬌艷。
“艾輝,它在變化?!睒翘m站在門口,眼睛光芒閃動,語氣透著擔憂,他隨即遞過來一片樹葉:“消息樹新消息?!?/p>
艾輝扣好衣服,接過樹葉,他瞇起的眼睛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
他提著龍椎劍,大步走到云翼面前。
“樓蘭,我要出去一趟。”
“好的,艾輝?!眴⒂眯戮W(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