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蕭淑人壓低聲音:“何老覺得他是有意還是無意?”
“是敵是友,眼下還不得而知?!焙卫铣谅暤?“但倘若他是專門針對我們而來,那一定會露出馬腳。夫人處理得當,倘若他想引發(fā)混亂。只有找車隊下手。既然眼下他上了船,再有異動,我們自然可以一舉拿下?!?/p>
他說得輕描淡寫。好似不過舉手之勞一樣。
蕭淑人笑道:“有何老在,我才敢行此險招?!?/p>
何老笑道:“夫人謬贊了。倘若我們此行順利,所有難題都迎刃而解,一飛沖天之勢無人可擋。沒有夫人費心費力謀劃,哪有商會如今的局面。此行對我們來說,可謂背水一戰(zhàn),勝則生,敗則死。夫人放心,老夫就算拚了老命。也必然把這批貨送到?!?/p>
說到最后,他語氣鏗鏘。擲地有聲。
身后的仆從護衛(wèi),無不目露精光。毫無退縮之意。
艾輝沉醉在修煉之中,血梅花滾燙的時間頻率在增加。它從最初的一個月會滾燙一次,到后來每周一次,再到后來三天一次。
而如今,竟然隔天就會發(fā)作一次。
血梅花異常邪門,和艾輝以前見過的其他血修手段都完全不同。就連他屢試不爽的雷電,竟然對它都沒有半點作用。艾輝嘗試著激發(fā)元力中的雷電轟擊血梅花,后來發(fā)現(xiàn)它竟然連雷電都能吸收,嚇得連忙停止。
他必須每天保持高強度的修煉,只有這樣,他才能保持內(nèi)元圓滿的狀態(tài)。
血梅花吞噬元力,可從來都是風雨無阻,不會給艾輝半點喘息之機。
艾輝保持內(nèi)元圓滿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足足一個半月,但是始終沒有遇到突破的契機。從內(nèi)元踏入外元,是質(zhì)的飛躍,對元力的理解也完全不同。許多人卡在這個關卡,遲遲不得突破,甚至有人因為卡在此處的時間過長,反而導致境界的倒退。
按理說,艾輝在這個時候是萬萬不想出門的,因為突破的時候可能會出現(xiàn)各種狀況。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盡棄,嚴重者甚至會受傷。
這一個半月他老老實實呆在寧城,哪里也不敢去,有樓蘭在身邊總是讓人放心一些。
然而血梅花的事情,終于有些眉目,他不得不去一趟。
血梅花不除,他寢食難安?,F(xiàn)在還只是吞噬他的元力,艾輝懷疑再不找到對付它的辦法,最后肯定會要了自己的小命。
長得漂亮的女人從來都是心狠手辣。
元力修煉沒有什么進展,艾輝知道越是刻意去尋找突破的契機,反而更容易鉆牛角尖。
他記得仆人曾經(jīng)說過,船上有演武場,便提著闊劍,打算去練練劍術。
不管什么武器,總不外乎熟能生巧。
演武場空無一人,艾輝更樂得清靜,便自顧自修煉起劍術。
三年來,他不知道拆解過多少劍典上的劍訣劍招,他對劍術的理解日益深刻,也有了越來越多的自己的想法。
他的劍招氣象也大不相同。
沉浸在修煉的艾輝渾然忘我。
沒有注意到場外一道曼妙的身影悄然而至,美眸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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