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艾輝,注視著下方一片狼藉的地面,心中唏噓。苗海是最近幾年來,他遇到的實力最強勁的對手。
這場挑戰(zhàn)對他而言,就像一場大考,不同于他以前的戰(zhàn)斗。
和石有光那一戰(zhàn),他在暗處敵人在明,用的也是伏擊偷襲。而這次卻是一對一的挑戰(zhàn),沒有半分取巧的地方。
戰(zhàn)斗過程并不漫長,但是其中的兇險,更勝一籌。尤其是業(yè)火,如果不是他的【天心火蓮燈】立下奇功,這場戰(zhàn)斗他已經(jīng)輸了。
這場戰(zhàn)斗,他同樣竭盡全力,修煉已久的【風蝠切】、【天心火蓮燈】,最近領(lǐng)悟的【劍鳴鐘】和【飛火揚紗落】,全都一股腦動用。
戰(zhàn)斗的過程其實相當短暫,但是雙方的斗智斗勇,消耗的腦力心智、承受的壓力,都極為巨大。
直到戰(zhàn)斗結(jié)束,艾輝罕見地有被掏空的感覺。
他感覺此時隨便一個人,都能把他打敗。
苗海完全被艾輝最后那記【飛火揚紗落】徹底摧毀,人神俱滅。云臺也被摧毀,化作四散的霧氣。唯一還完好無損的,只剩下兩根破邪標槍。
艾輝撿起兩根破邪標槍,有點嘆息,苗海不是猥瑣之輩,而是個好對手??上砩系臇|西太少了,那自己只好勉為其難留下這兩根標槍紀念一下這個好對手。
在滿城注視之下,他就這么拎著兩根標槍,扇動寶石星劍翼,吭哧吭哧地飛回劍修道場。
艾輝看上去精疲力盡,云翼蹣跚。
吭哧吭哧,橫跨全城,劍修道場已到眼前。
艾輝臉色變得古怪。
不對啊!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有人跳出來,指著自己鼻子大罵心狠手辣嗎?然后一言不和,一哄而上?
怎么沒人跳出來?
人呢?都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跳出來?
講不講兄弟義氣?講不講陰謀詭計?布局者不會到這就完了吧?哪個蠢貨在后面搞事?
那自己布置的那些后手,豈不是用不上了?
艾輝心中無比肉痛,他可是把最后自己壓箱底的錢都用上了,和樓蘭一起忙活了那么久,費心費力做的布置??!
就這么浪費了?
艾輝到現(xiàn)在還很難相信這個結(jié)果。他就知道苗海身上不會有什么東西,但是他猜測對方一定會有后手,所以他圍繞對方可能出現(xiàn)的后手精心布置,等著從這里來收點紅利。
可是他的愿望落空了,等于這一戰(zhàn),他只收獲了兩根破邪標槍。一整套的破邪標槍當然價值不菲,但是只剩下兩根,它們的價值就大打折扣。
想想自己花出去的精元豆,艾輝就欲哭無淚,虧大發(fā)了!
于是整個寧城的人,都看到奇怪的一幕,明明勝利了的艾輝,卻是哭喪著臉,沒有半點勝利的喜悅。
在觀戰(zhàn)的有心人,更是一頭霧水。
但是他們沉住氣,他們也在等待,比如海寧商會和永盛商會。不得購買火蓮子的警告,是從上面下達的。手眼通天的人知道,這件事后面有凌府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