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兒媳的流言,兒媳自然不所畏懼。但是小寶年幼,天生磨難,此事早澄清比晚澄清更好,對他也更好?!比~夫人躬身,肅聲道:“請父親邀請各長老,親自驗(yàn)證小寶身懷顧家血脈,顧家【曲水之體】,獨(dú)一無二?!?/p>
大長老沉聲道:“不需如此?!?/p>
葉夫人繼續(xù)躬身,頭也不抬:“請父親成全。小寶將來的路很長,有此非議,將來哪怕靈智開竅,也會留下污點(diǎn)。我們做那么多,又有何用?身為母親,絕不愿意小寶身負(fù)非議。是非曲直,一驗(yàn)便知。真相大白天下,才能堵住悠悠之口?!?/p>
大長老沉吟良久,才緩緩開口:“好!你既然決意如此,那就這么辦。不過你放心,任何污蔑小寶之人,我絕不會放過!”
凌府很快得到消息。
凌勝有些吃驚:“葉寡婦要公開驗(yàn)證?”
他看了一眼妻子,有些不確定:“你的消息是不是真的?葉寡婦敢公開驗(yàn)證,肯定有幾分底氣?!?/p>
凌夫人也有些動搖,但是很快她就鎮(zhèn)定下來:“她不過是虛張聲勢,真的假不了,且看她要玩什么花招。不過既然日子已經(jīng)定了,對我們是個機(jī)會?!?/p>
清風(fēng)怪異的聲音響起:“什么機(jī)會?”
“奪取蕭淑人的機(jī)會?!绷璺蛉顺谅暤?“葉琳要帶小寶去驗(yàn)證,勢必要帶走葉府的高手。葉府正空虛的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根據(jù)得到內(nèi)部消息,葉琳對蕭淑人并不重視,她對上古遺寶不感興趣?!?/p>
清風(fēng)嘿然:“早點(diǎn)到手,我們就能早點(diǎn)治療貴公子。”
凌勝夫婦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堅決。
鐘府,密室。
佘妤在聽鐘侯軍的稟報。
“最近按照您的吩咐,和曾府生了幾次摩擦,雙方各有死傷。現(xiàn)在銀城的局勢非?;靵y,一開始是凌府動的手。后來動手的成分很復(fù)雜,難以分辨。各家如今都非常警惕,有的懷疑是凌府在暗中搞鬼,也有人為凌府暗中串聯(lián),還有人懷疑是新民派在挑撥離間,尉遲慶山出現(xiàn)得太巧合。聽從您的吩咐,我們后來沒有動手,沒有人懷疑到咱們身上?!?/p>
鐘侯軍對這位神之血的特使佩服得五體投地,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手段,令人嘆為觀止。
幾乎沒費(fèi)什么力氣,就讓凌府和大長老,成為死敵,還讓銀城一片混亂。
誰也想不到,這場前所未有的動蕩,竟然只是眼前這位女子的手筆。
佘妤很滿意,贊賞道:“很好。你和鐘府的功勞,北先生不會忘記,也不會虧待你們。看看如今五行天的局勢,相信你也能看得出來,誰才會笑到最后。”
鐘侯軍毫不猶豫道:“是!鐘府誓死為北先生效忠!為神國效忠!”
五行天的亂象,讓他大為失望,也更加堅定了他跟隨神之血的決心。
佘妤露出滿意之色,接著問:“找人的事情可辦好?”
鐘侯軍連忙道:“已經(jīng)找好,都是好手,沒有通過鐘府?!?/p>
“放心。不讓你們?nèi)?,是不想暴露你們,絕非對你們不放心?!辟苕ソ又?“這次只怕會遇到岱綱的人,有點(diǎn)期待。岱綱都勢在必得之物,真讓人期待?!?/p>
“岱綱的人!”鐘侯軍微微一驚,接著有些疑惑道:“葉琳為何對此事不太上心?”
“她所謀太大,野心太大?!辟苕ダ湫?“只怕蕭淑人還在昆侖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摸過底細(xì)了。不過,葉府可不僅僅只有蕭淑人,故人重逢什么的,最讓人期待了?!?/p>
她的眼睛閃動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