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已經(jīng)抵達大營的邊緣。
為了保護大營,在大營的邊緣,建造有密密麻麻的防御工事,還有大量的血獸。
防御工事內的戰(zhàn)士慌忙斬斷獸井的圍欄,血獸轟然奔騰而出。
從天空俯瞰,一道道紅色的獸群在匯集。
呼啦!
大片的兇猛血禽騰空而起,它們周身的血光匯集成一片,猶如一道紅色的血墻,朝呼嘯而來的敵人撲去。
天空血之墻!
血修戰(zhàn)部特有的戰(zhàn)術,利用血獸驚人的沖擊力,阻擋和打亂敵人的沖鋒腳步。這些血禽,都是性情暴烈的嗜血禽類,平時的時候需要用藥物壓制。否則的話,它們會自相殘殺,不死不休。
元修身上的純粹的元力,對他們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它們會不顧一切地撲殺撕咬,渾然不顧自身的安危,不知畏懼為何物。
營地內,所有的血修都在集結,口令此起彼伏。
賀南山鎮(zhèn)定下來,大營內駐守這一個神部兩個血部,他有足夠的底氣。而且經(jīng)過葉帥的精心打造,他們對五行戰(zhàn)部的弱點了如指掌。
從對方的人數(shù)上來看,應該是神畏和裁決。
事實上,血修戰(zhàn)部對神畏裁決,并不害怕,因為人太少了。神畏滿編只有五百人,而幾乎從來沒有滿編過,現(xiàn)在只有不到三百人。裁決滿編一千人,現(xiàn)在只有不到七百人。
兩只戰(zhàn)部加起來,不足千人。
實力再高,這么這點人,投入戰(zhàn)場又能掀起什么風浪?
神部和血部的標準編制都是五千人,一個神部兩個血部,那就是一萬五千人!一萬五千人對上一千人,他怎么會害怕?
難道對方一個人能干掉己方十五個人?
只要己方不慌亂,對方絕對沒有任何機會,想清楚之后,他的心情平穩(wěn)下來。這可是天賜良機,正愁沒有功勞,敵人就把功勞送到自己嘴邊。這要錯過了,那就太對不起自己。
賀南山下定決心,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
萬神畏的神情紋絲不動,驚動敵人他一點都不奇怪。敵人并非弱旅,他們抵達大營的邊緣才被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不是最壞的結果。
看著飛來的血墻,流淌的血光凝實如血水,哪怕隔得這么遠,都能聞到一股奇異而刺鼻的香味。
血禽猙獰的模樣盡收眼底,森森白牙流轉粘稠腥臭的粘液,充血的眼睛只有嗜殺和瘋狂,越靠近越能感受到血墻的危險而堅固。
萬神畏嘴角微微扯動,輕蔑而冰冷。
他的目光投向遠處的地平線,初升的朝陽紅彤彤,充滿蓬勃生機和朝氣。長途飛行一天一夜,拂曉出發(fā),迎著朝陽,頂著烈日,告別落日,投身夜幕,沐浴星輝,又和太陽再會。
一路的美景,和那敵人臨死前的絕望,都是那么讓人賞心悅目。
大戰(zhàn)之前的美景,最是動人。
他緊了緊手上的重劍,黑色云翼光芒暴漲,他的速度陡增。在他身后,其他將士不約而同加速。
一道道光痕,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他們開始爬升。
他們穿破云層,他們穿破金風,在那孤高絕頂虛空,腳踩陽光,驀地朝下俯沖!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