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水生抬起頭,看向帝圣,第三次重復(fù)同一句話:“岱綱為何會敗?”
帝圣收起臉上玩笑之色,搖頭:“朕亦不知,但他敗了?!?/p>
他心中對這個問題同樣感到疑惑不解。岱綱正處在最巔峰的時期,就算是帝圣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勝算都不大。要不是知道岱綱無法離開翡翠森,帝圣絕對無法安心閉關(guān)。
巔峰狀態(tài)的岱綱,怎么可能是剛剛晉升宗師的樂不冷可以擊敗的?
想打到平手,帝圣都覺得樂不冷的勝算不大。
北水生逐漸消化了這個消息,他的神情重新恢復(fù)鎮(zhèn)定,他沉吟道:“想必其中一定發(fā)生了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能讓岱綱輸給樂不冷,一定是岱綱自己出了問題,而且是非常嚴(yán)重的問題。莫非岱綱修煉上出了什么問題?”
帝圣搖頭:“岱綱在修煉上看似激進(jìn),實際上極為保守。別人可能出錯,他不可能?!?/p>
北水生沉吟道:“如果岱綱隕落,局勢就會變得很麻煩?!?/p>
帝圣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他端起茶盞淺飲一口,緩聲道:“說說?!?/p>
此時與其去追究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內(nèi)幕,還不如討論,眼下的結(jié)果會對將來的局勢產(chǎn)生什么樣的影響。帝圣一代霸主,對細(xì)枝末節(jié)的事情,從來不感興趣。
北水生沒有馬上開口,而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
帝圣亦不催促,愜意地喝著茶。
過了一會,北水生的目光漸漸恢復(fù)清澈,他忽然問了一個問題:“樂不冷的情況怎么樣?”
帝圣愣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忽略了這個問題。
他對岱綱是極為欣賞的,覺得岱綱無論才華智慧,還是隱忍果決,還有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莫測手段,都絲毫不遜色于自己。除了缺乏雄心壯志,其他方面毫無可挑剔之處。
相反,樂不冷就從來沒有入過他的法眼。他不喜歡樂不冷這般瘋狂的性格,哪怕現(xiàn)在,他對樂不冷的評價都不高。
不過他終究是梟雄人物,得到北水生的提醒,他立即意識到自己的疏忽。
他想了想道:“樂不冷雖然贏了,但是應(yīng)該也是慘勝。樂不冷剛剛晉升宗師,境界不穩(wěn)定。而且,朕觀其象,剛猛霸道之氣太盛,剛不可久,只怕還會傷及到壽元?!?/p>
北水生再問:“岱綱可死?”
帝圣差點脫口而出必死無疑,如此大戰(zhàn),怎么可能不死?但話到嘴邊,卻是陡然頓住。換作是他,岱綱必死無疑,可若是勝利者是樂不冷。
那個瘋子……
帝圣覺得有些頭痛起來,他忽然明白自己為什么那么不喜歡樂不冷了。因為他討厭瘋子,瘋子都是一群無法揣測的家伙,他們隨時會做出任何舉動,哪怕這個舉動再不合理。
他揉著腦門:“朕亦不知?!?/p>
北水生展顏笑道:“吶,這就有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