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聽見他軟綿綿的聲音,“可以讓我靠一會嗎?”
司馬陽沒來得及答應(yīng),他的身體就向下傾,擋去了一大半照在她身上的陽光。
肩膀上一重,一個古茸茸的腦袋貼著她,這男人柔弱無骨的樣子讓她陷入深深的懷疑。
若說天氣炎熱脫下外衫還好理解點,畢竟她在他眼里已經(jīng)成婚了,算不得閨閣里的黃古丫頭。
可是這又摸手又擁抱的……這個蘇念卿,是不是對她太熱情了點?還是說,他就是在存心勾引她?要做這見不得人勾當(dāng),怪不得不讓俞星洲在場呢。不對啊――她易容后的臉值得他勾引嗎?他圖什么?
司馬陽伸出手想要推開他,卻被他輕輕地牽住,十指相扣,她試圖警告,“喂――”
他的唇有些冰冷,貼上她的手背,像一條毒蛇纏上來,令她身體不由得一顫。
“你想知道三金石盞在哪?”他望著她的臉,似乎在辨認(rèn)她皮下的真實面貌,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好啊,取悅我,我就告訴你?!?/p>
取悅?司馬陽抽回了手,堅定地?fù)u頭,“我有夫婿了,卿郎?!?/p>
“是么,那你們可有簽定過同心契?”他沒有死心,接著問道。
同心契,這三個字勾起了她塵封已久的記憶。
上輩子,她有過一個極為寵愛的愛人。兩人是彼此的初戀,她太過喜歡他,是那么的愛他,恨不得要把心挖出來給他,可是他不僅欺騙她,背叛她,還以玩弄她的心為樂,所作所為完全是在她的心上捕刀。然后她趁著自己還沒被玩死之前,趕緊逃離了。
那個男人叫弭白,明明有著上千年的修為,還在她眼前充作小少年,恬不知恥地叫她“姐姐”。她那時不過十九歲,被他玩得渣都不剩,還被哄著騙著與他結(jié)了“同心契”,意味著她要與他同生同死、永不離棄……呸,真是晦氣,好在她重生到與他扯上關(guān)系之前了,不然指不定多糟心呢。她一點都不想見到那個人,無論是從前、現(xiàn)在還是未來。
司馬陽的臉色變都沒變,“什么是同心契?”
蘇念卿見狀,沒有再繼續(xù),主動起身離開。
他很輕地扯了下嘴角,諷刺又失落地笑,“我就知道?!?/p>
“你知道什么?”她壓下內(nèi)心被挑起的波濤,佯裝好脾氣的模樣。
“與你無關(guān),”他的表情很冷,只拋下了一句話就背過身去,“三金石盞就在塔底,去找吧。”
司馬陽被他反復(fù)無常的態(tài)度弄得惱怒,但還是道謝告辭,“多謝?!?/p>
蘇念卿一言不發(fā)地背對著她,像一句話都懶得和她說。
作話:陽妹藏太好了,前夫哥沒認(rèn)出來。之后可就是血淋淋的火葬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