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是心理的投影,他的畫上是一個紫衣女子,站在紛飛的櫻花下舞劍,看不清臉。
她總覺得這畫面熟悉,問了一句,“這是?”
弭白眼睛也不抬,“我愛人?!?/p>
這年頭,npc都有愛人,就她沒有。
她回憶起昨日他手上編的東西,“那劍穗,也是送給她的么”
“是?!卞舭讛R下筆,把畫放在窗臺上晾著,“你又來做什么”
她坐下來,將鎖展示給他看,嘚瑟地揚了揚下巴,“我發(fā)現(xiàn)的?!?/p>
他看著她眼睛里的笑意,微微一怔,記憶里的那個人若是在身邊,應(yīng)當(dāng)也會露出這樣的神情吧。
弭白尚且能通過影石看見她的臉,卻無法再現(xiàn)她出現(xiàn)在他眼前時的神態(tài)和動作。
他與她闊別稍久,眷與時長。
他的目光忽然變得溫柔而哀傷,“嗯,你發(fā)現(xiàn)了這把鑰匙。”
司馬陽點頭,“在大夫人和二夫人的房間里找到的,還好我留了個心眼,看了看床上的提箱。”
他輕聲道,再次給予她認可,“你很聰明?!?/p>
她頂著他的目光,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吧,他沒什么別的想說的嗎?她要的是信息啊。
而且,一個冷冰冰的人忽然柔情似水地看著她,這還不驚悚嗎?就像是sharen狂在獵物瀕死前平和而放松的凝視一樣。司馬陽腦補到不好的東西,渾身緊繃,手摸到背后的劍,準(zhǔn)備隨時抽出來。
她猶豫地問,“卿郎你……可知道過去發(fā)生了什么嗎……”
弭白這才從回憶中醒來,眼前人終究不是她。他稍稍清了清嗓子,恢復(fù)淡漠的模樣,
“既然你已經(jīng)找到了這把鎖,不妨再考慮考慮謝瑩和王珠的關(guān)系。”
司馬陽點頭,“好,謝謝你。”
弭白沒有再看她,只是把窗戶關(guān)上,“太陽快要落山了,晚上不安全,你快些離開吧。”
回了自家院里,俞星洲正把菜肴端上桌,見她回來,眼睛亮亮地沖過來,將她抱了個滿懷。
他愛惜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捧著她的臉說,“娘子,今天也好想你啊?!?/p>
司馬陽被遞上一碗熱熱的米飯,坐在凳子上看著他布菜。
不知為何,被他抱住的那一秒,她又感到了身體熟悉的蟬動。
她后知后覺地想起來,這個月的蠱毒還未發(fā)作……
作話:猜猜陽妹找誰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