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之人正是任九,他已經(jīng)逼退了天衢老怪,飛身趕到。
任九左手以離弦神指射落琉璃石,右手一掌,竟將那口九龍鼎推起,直接砸向云行風(fēng)。
這口九龍鼎不僅重達數(shù)千斤,且經(jīng)地火炙烤了上萬年,宛如燒得通紅的鐵塊。云行風(fēng)不敢硬接,急忙一個瞬移下伏,“呼”,巨鼎貼著他的頭頂飛過。
云行風(fēng)躲閃的一瞬間,任九已橫空掠過,一把抓住琉璃石。
眼見琉璃石落在任九手里,李天星左手一指,數(shù)十枚木劍追刺任九,與此同時,他右手伸出,大天九手扣住法圖大師身上的灰色袈裟。
李天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方才藍色白火焰席卷,三位煉虛海妖的尸體迅速被燒為飛灰,但法圖大師的遺蛻卻紋絲未動,這件袈裟絕對非同一般。
雖然沒搶到那塊琉璃石,但也不能空手而回。
幾乎在同時間,云行風(fēng)左手一探,將法圖大師右手那串佛珠取走。
這一切說來話長,但其實不過發(fā)生在兩息之間。等伯奇回過神來,雪隱禪師不見了,面前依然是個圓寂的老僧。
而法圖和尚身上三件寶物,任九拿了琉璃石,云行風(fēng)拿了佛珠,李天星拿了袈裟,四個人一起沖下來,只有自己兩手空空,氣得伯奇狂吼一聲,朝任九沖了過去。
李天星和云行風(fēng)雖然各得了一件寶物,但知道那塊石頭才是重寶,不約而同繼續(xù)朝任九撲來。
玄元劍氣、忘情劍法、外加伯奇的冰刃爪,一起沖任九殺去,而此時,大光明教火石以及一眾夜魔被烈焰阻隔,還無法靠近。
任九雙手一合,那口巨大的九龍鼎又被攝起,擋在面前。“當(dāng)”“當(dāng)”“嘭”,響起不絕,劍氣冰爪全都擊中巨鼎。
最后,“咣當(dāng)”一聲,巨鼎承受不住三名高手的合力一擊,橫飛出去,將石墻撞凹,這才倒落在地板上,滴溜溜轉(zhuǎn)個不停。
而任九趁機一個瞬移,已經(jīng)從地面重新躍回殿頂。
此時,駱長老也沖了下來,懸鼎宗寶物眾多,但他本人神通卻是平平,一時間沒敢冒著烈焰沖下來。
等回過神來,法圖和尚身上的寶物已經(jīng)瓜分殆盡,他掃眼一看,祭出饕餮袋,一股狂風(fēng)吹起,將那只巨鼎吸了進去。
那個儲物袋不過巴掌大小,將數(shù)千斤的巨鼎吸進去,卻是輕松之極。
玄龜骨里,龍二問道,“這口鼎是什么來歷?”
第二元神答道,“這是九龍鼎,乃是高階法寶,鼎中極品,藥神殿如此猛烈的火焰,焚燒了萬年,這口寶鼎依然完好無缺,由此可見,此鼎價值不凡。
不過懸鼎宗是煉器宗門,此寶更偏向于煉丹。若是葫蘆門得了,那就更合適?!?/p>
龍二問道,“對了,你說起葫蘆門,云兒那丫頭跑哪去了?”
第二元神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剛才聯(lián)絡(luò)了一下云兒,也沒回音?!?/p>
當(dāng)三件寶物被取走后,法圖長老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很快就化為一堆白骨,“咔嚓”,“咔嚓”,散落在地。
玄龜骨里,龍二嘻嘻笑道,“哎哎,老祖宗散架了,你們這伙不孝子孫怎么不扶一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