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了一個下午,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如果不是太子的人給旭王下毒,那就只能是她!可他不相信,她怎么敢?
“我讓表哥幫我對付龍淺,我想嫁給太子哥哥?!泵朴孜桶偷厝嘀绨颍陂L椅上坐落。
“表哥說這兩天他沒空,等過兩天再說,我就走了,爹,到底怎么了?”
“你真的什么都沒做,走了?”毛志軍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的眼睛。
女人涉世未深,天真無邪,可她的娘親并不是省油的燈。
盡管已經(jīng)盡量不讓她們母女見面,毛志軍還是不太放心。
毛芷幼眨巴著眼眸,想了想,問道:“爹,我應(yīng)該做什么嗎?”
毛志軍看不出異常,松了一口氣擺擺手:“沒事了,你回去吧!這地方不適合你?!?/p>
“我不回去?!泵朴讚u搖頭,抱上他的手臂,靠在他懷里,“爹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明天我要幫忙照顧百姓,要當太子妃就不能怕吃苦?!彼ь^對上毛志軍的目光,莞爾一笑。
“爹,你說如果百姓喜歡我了,太子哥哥是不是也會喜歡我?我越來越喜歡他了,怎么辦?”
父女并不知道簾子內(nèi)的人早就醒來了,可他實在是難受,難受得連眼睛都睜不開,更別說張嘴說話。
楚凌旭想到毛芷幼天真爛漫的笑容,竟有些毛骨悚然。
他就是在她離開之后,喝了床邊的茶才開始身體不適的。
他們說了毒就下在茶水里,當時他已經(jīng)睜不開眼睛,但痛楚強迫他不能完全昏死過去。
難道真的是毛芷幼?這丫頭想利用他殺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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