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原來是一場夢。
可她真在古代的話,也就意味著沒有師父,沒有傾兒。
她還想和師父一起偷吃雪糕來著,巧克力夾心脆,好久沒吃了,想起來口水就特別多。
“你怎么沒戴口罩?”營帳外傳來了云紅綢的聲音。
“都三天了,她臉色好了不少,應(yīng)該沒事了?!被貞?yīng)她的人是袁飛靜。
“軍營重地,可不能掉以輕心!”云紅綢一口罩貼在袁飛靜嘴上,“貼上?!?/p>
袁飛靜無奈,只能將粘著自己臉的口罩戴好。
“有消息傳回來了嗎?不是說三天能控制住?”
“寧南越死了,被控制的寧國兵基本上都清除,太子殿下還將童揚(yáng)天的好幾個(gè)窩給捅了,西翼暫時(shí)安全?!?/p>
“一些漏網(wǎng)之魚去了東翼,太子殿下估計(jì)會(huì)親自帶兵乘勝追擊?!痹萍t綢舉步往前,“淺淺還沒醒來嗎?”
“還沒?!痹w靜回頭掀開簾子。
床榻上,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
兩人見狀,頓時(shí)加快了步伐。
“龍淺,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袁飛靜來到床榻邊坐下。
龍淺眨了眨眼睛,干涸的唇瓣間擠出一個(gè)字:“水?!?/p>
云紅綢放下粥,摸了摸茶壺,立即取過杯子倒了一杯水。
“水來了。”她來到床邊,蹲了下來,“現(xiàn)在怎么怎么樣?來,先喝水。”
袁飛靜將人扶起來,喂她喝了幾口水,她的臉色又紅潤了些。
“我沒事?!饼垳\躺回到床上,“不過,真的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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