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深將握緊的拳頭高高舉起,對準向南枝的眉心。
就在他即將落拳的時候,一條條密集的血線像蚯蚓一樣,爬滿了他的全身上下。
柳深的拳頭也僵在了半空中,遲遲未曾落下。
他瞳孔放大,驚愕地盯著向南枝:“是……什么時候?”
可被掐住脖子的向南枝怎么可能回答他。
嘩啦嘩啦——
柳深如堆起的積木一樣,轟然倒塌,一塊一塊地砸在向南枝身上。
柳深——隕!
他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自家老大的手里。
那雙已經(jīng)分隔兩地的眼睛里,滿是不甘與絕望……
屏障外,眾人驚駭?shù)乜粗@一切。
“這是……這是結(jié)束了嗎?”江虎游喃喃道。
話音落下,擋在眾人身前的屏障隨風消散。
“懷瑾,懷瑾!”
江海成跑到李沉秋身邊蹲了下來。
不一會兒的工夫,江家眾人便將李沉秋團團圍住。
而張家眾人則來到向南枝身邊,警惕地盯著他。
此時的向南枝像一塊海綿一樣,汲取著附近的血液。
他的皮膚逐漸繃緊,也有了光澤。
張明冷聲問道:“你是誰,為什么頂著我族青年的臉?”
向南枝扶著膝蓋,像喝了假酒一樣,踉踉蹌蹌地站起身,抬頭看向張明:“怎么了,你們也想和我打?”
“大哥?!?/p>
站在張明身邊的老者面露兇色。
向南枝見此抿嘴一笑,扯著嗓子大喊道:“喂,你們最好不要把那個小子帶離我的視線之外,他是靠我的異能才能止住血,離開了我,他活不了多久的。”
本打算帶著李沉秋離開的江家眾人停下腳步。
江海成低下頭來,將李沉秋上下打量一番,扭頭看向一旁的江虎游:“帶他過來?!?/p>
江虎游面露猶豫:“大哥,可那人是神厭者啊,而且……他很危險,要是……”
江海成抬手打斷了江虎游的話:“要是他有歹意的話,就不會去治懷瑾了,帶他過來,當務之急是保住懷瑾的命?!?/p>
江虎游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向張家眾人。
張同見江虎游走近,對其他人使了個眼色。
眾人見狀紛紛朝后退去,給向南枝讓出一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