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跪在地齊明越咧嘴一笑,抬頭看向金肥:“這監(jiān)獄真是爛透了,能讓你們這些犯人在這里逞兇作惡,特能司也是,讓惡人掌握了話語權,令人作嘔!”
齊明越雙手撐地,艱難地站起身,扯著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液。
金肥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怎么知道我是犯人的?”
齊明越挽起自己的袖子:“獄守可不用戴守法環(huán)?!?/p>
在說完這句話后,兩行血淚從他眼角流下,那雙黝黑的眼眸逐漸被血色吞噬。
“看出來了,你還是被打的不夠?。 苯鸱枢托σ宦?,抬手對準齊明越的方向:“認清差距吧!”
話音落下,幾道無形透明風刃從其掌心射出,在空氣中發(fā)出刺耳的爆鳴聲,吹的齊明越的衣袍獵獵作響。
齊明越握緊拳頭,身形一晃從風刃之間的縫隙穿過,沖向金肥。
“嗯?”金肥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扭動腰腹,抬腿朝齊明越的腦袋抽去。
面對這一擊,齊明越不避不躲,握拳朝金肥的面門砸去。
兩人的攻擊幾乎同時抵達,在眾人的注視下,金肥的腿在距離齊明越還有一厘米的時候突然停下,但齊明越的拳頭卻沒有。
砰!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在場上響起。
“?。 苯鸱饰嬷约旱淖竽?,借助風異能與齊明越拉開距離,驚駭地看著齊明越:“你的異能怎么突然變強了!”
“重要嗎?”
齊明越腳尖發(fā)力,“嘭”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兩人再次激斗在了一起,不過局勢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齊明越不再是無力抵抗,而是與金肥勢均力敵,甚至占到了上風,引得眾犯人驚嘆連連。
“我透,太變態(tài)了吧,二禁能壓著四禁打!”
“力量與速度都屬于二禁的范疇,變態(tài)的是他的異能,可以改變金肥的行動軌跡?!?/p>
“這異能評級最差最差都是b吧,真逆天啊!”
遠處,馬青山眉頭緊鎖:“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齊明越不是占上風嗎?”華囚不解地看著馬青山。
馬青山沉聲道:“正常天命者破禁的順序是將肉身開發(fā)的極限,再去尋找精神上的突破,從而達到破禁,齊明越他剛好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