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藥,你們喝了就知道了?!崩畛燎餆o語地將瓶子遞了過去。
“嘿嘿嘿,你要毒死我,我不喝?!睆堉羞种彀停翎吽频膿u了搖頭。
“不喝?”李沉秋嘴角勾起:“由不得你?!?/p>
下一秒,李沉秋的手臂像蛇一般竄出,揪住了張知行的衣領(lǐng),粗暴地將瓶口對準張知行的嘴巴,將血水灌了進去。
見對方把血水喝下以后,李沉秋這才松開對方衣領(lǐng)。
“我平時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但現(xiàn)在時間緊迫,你們要是不喝的話,我只能違背本心,做出一些粗魯?shù)呐e動,望理解?!?/p>
李沉秋將血水瓶遞到馬青山手里:“你要不想喝的話,我可以喂你?!?/p>
“咳咳!”剛被灌完水的張知行猛咳了兩聲,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誒,我沒事……嗯?”
張知行聲音戛然而止,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怎么變樣了?”
“變樣了?”馬青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變成什么樣了?”
張知行歪著腦袋,扣了扣眼角:“變成……變成……變得和原先不一樣了?!?/p>
“你自己喝了不就知道了,需要我喂嗎?”李沉秋關(guān)切地問道。
馬青山見李沉秋的目光越發(fā)滲人后,點頭答應(yīng)下來:“我喝?!?/p>
說完,便捏著血水瓶喝了一小口,隨后遞給華囚。
華囚沒有猶豫,揚起頭顱往嘴里灌了一口,還給了李沉秋。
片刻之后,兩人紛紛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周圍。
“這……這是怎么回事?”馬青山驚恐地打量周圍的一切,當看到自己身上還爬著幾條蜈蚣的時候,差點當場跳起芭蕾。
還好李沉秋反應(yīng)及時,將馬青山壓了回去。
“幾條蜈蚣而已,至于嗎?”李沉秋指尖竄出一道火焰,將那些蜈蚣嚇得都朝地面掉去。
馬青山抓著李沉秋的胳膊:“我我我……我不怕,我就是覺得惡心?!?/p>
華囚咽了咽口水:“這是什么情況?”
李沉秋又解釋道:“不告訴你們了嗎,我們在一頭復(fù)蘇獸體內(nèi),除此之外,這里面還有很多復(fù)蘇者?!?/p>
“嘿嘿嘿,感覺好危險??!”張知行抱緊自己,傻呵呵地笑道。
“真的假的,怎么突然變成復(fù)蘇獸呢?”馬青山驚魂未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