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覺單手夾著香煙,輕吐煙霧,正眼都不瞧向南枝一下。
向南枝不解地問道:“怎么不說話了?”
柳覺嘴角勾起,眉眼上挑,輕蔑地瞥了向南枝一眼:“弱者不配和我說話?!?/p>
“弱者?”向南枝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
柳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你丫……”向南枝咬緊下嘴唇,強壓下內(nèi)心的怒火,坐在了柳覺對面的沙發(fā)上。
“誰讓你坐的!”站在沙發(fā)后方的小弟揪起向南枝的衣領(lǐng),兇神惡煞地說道。
看到這一幕的柳覺,心頭猛地一跳,左手下意識地握緊。
在場眾人除了柳覺與幾個頭目以外,沒人知道李沉秋的真正實力,這也是柳覺故意為之,其目的就是為了讓眾人心中無畏。
但他沒想到自己的手下能無畏到這種程度,特么直接上手了,這要一個沒剎住,上升到打斗……
想到這里,柳覺急忙半捂著嘴巴輕咳一聲。
一旁的小頭目心領(lǐng)神會,沒等向南枝做出反應(yīng),便冷聲呵斥道:“頭都沒說話,你在這里刷什么存在感,松開!”
“哼?!蹦敲〉艿闪讼蚰现σ谎郏荒槻磺樵傅厮砷_了自己的手。
這舉動可把向南枝整笑了,自己一個十禁復(fù)蘇者,一會兒被人叫弱者,一會兒又被人揪衣領(lǐng),哪個十禁的復(fù)蘇者這么沒排面?
李沉秋走到向南枝身邊坐了下來,低聲問道:“還要看嗎?”
向南枝抿緊嘴巴沒有說話。
李沉秋頗為無語地笑了笑,將注意力放到柳覺身上:“你有什么話要說嗎?”
柳覺高深莫測地笑了笑:“動了我的人,還敢來見我,在這所監(jiān)獄,你是第一個,我很好奇,你是為了什么?”
“為了打擊不法,殲滅罪惡?!崩畛燎锲届o地說道。
啪啪啪!
柳覺拍了拍手:“年少時,我曾和你一樣天真,后來……”
說到這里,柳覺眼中閃過黯淡,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如果當時我能強一些,能肅清那頭七禁復(fù)蘇獸,我或許會有一個截然不……”
“不看了,演的太沒新意了,你趕緊解決?!毕蚰现Σ荒蜔┑負]了揮手。
柳覺微微一愣,強裝鎮(zhèn)定道:“什么演的沒新意?”
李沉秋站起身,低頭看著柳覺:“兩個選擇,主動把貢獻卡給我,或者被我打一頓,被迫把貢獻卡給我。”
場上陷入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