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真的是李沉秋!”
“我就說他怎么不見了,原來是出去了,這下好了,李沉秋可比金肥強(qiáng)多了,他會出手嗎?”
學(xué)員們一臉期待地看著李沉秋。
金肥在聽到遠(yuǎn)處的議論聲后,垂在臉上的贅肉一顫,下意識地朝后退了一小步,有些結(jié)巴地問道:“你是……李沉秋?”
李沉秋并沒有理會金肥,他垂眸看了眼齊明越,又看了看遠(yuǎn)處趴在地上的紀(jì)暮和正挨著打的周欽舒,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金肥咽了咽口水,強(qiáng)裝鎮(zhèn)定道:“這個(gè)時(shí)間你怎么去外面了,趕緊回隊(duì)伍里去,我還有一些重要的話要講,都是上頭的指示。”
李沉秋挪回視線,問道:“都是你干的?”
“???”金肥愣了一下:“什么我……”
呼——
李沉秋身形一晃來到金肥面前,一把掐住對方脖子,將其從地面提起。
“額……放……放手……”金肥雙手抓著李沉秋的手腕,兩條腿在空中亂蹬著,蒼白的臉頰以肉眼可見速度變成了青紫色。
“李沉秋,你干什么!”
“趕緊放開金獄守!”
“不知道監(jiān)獄的規(guī)矩嗎?!”
幾名假獄守站在百米之外呵斥道。
李沉秋用余光掃了眼齊明越,隨后松開了雙手。
啪!
金肥像一灘爛泥般摔倒在地。
“哈呼~哈呼~哈呼~”金肥捂著自己脖子,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眼神驚懼地看著李沉秋:“你你……”
“就待在這里別動,動一下……”李沉秋嘴角勾起:“你可以試試。”
說完,李沉秋便急步走到齊明越身邊蹲了下來。
當(dāng)看到對方身上那慘不忍睹的傷勢后,李沉秋的手指止不住地顫抖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怒火從他的胸腔倒灌進(jìn)他的腦海。
齊明越在看到李沉秋的臉后,硬擠出一抹笑容:“謝謝……啊,又是……又是你咳咳……”
鮮紅的血液從齊明越的嘴角汩汩流出。
李沉秋眉頭緊鎖,目光下移,看向齊明越左手食指上的戒指,那是學(xué)院分發(fā)的求救戒指。
“你傷的太嚴(yán)重了,別參加考核了,我?guī)湍惆唇渲浮!?/p>
說著,李沉秋不等齊明越有所答復(fù),便抬手朝齊明越的戒指伸去。
“等……等一下!”齊明越不知哪來的力量,抓住了李沉秋的手腕,直直地看著對方:“不要……不要按,我的身體我了解,只是皮外傷,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