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毕蚰现c(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將一直提在手上的塑料袋放到李沉秋面前:“順路打包的牛肉面?!?/p>
“謝了?!崩畛燎锒紫律韥?,打開了綁緊的塑料袋,當(dāng)看里面的東西時,臉色一黑:“這就是你說的牛肉面?”
向南枝低頭看去:“不對嗎,牛肉干加干脆面不就是牛肉面嗎?”
李沉秋:___( ̄皿 ̄)____
……
一間豪華的房間內(nèi)。
三區(qū)負(fù)責(zé)人徐子山用手撐著額頭,憂愁地揉了揉眉心。
“真是狂妄,敢在三區(qū)招惹我們猛虎會,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必須讓這小子付出慘痛的代價,否則我們猛虎會就顏面無存了!”
“徐哥,您還在猶豫什么,金肥現(xiàn)在還在那里趴著呢!”
徐子山攥緊拳頭,抬頭朝說話之人喝道:
“你不猶豫你上啊,我看你比我還猛,你趕緊去,趕緊讓李沉秋付出慘痛的代價,等你把金肥帶回來,這位置你坐好不好?”
“我能打過就去了……”那人低著頭小聲嘟囔道。
徐子山一腳將那人踹倒在地:“你打不過,我就能打過嗎,我是沒給你講過那小子的實(shí)力嗎?”
“那那……我們就不管金肥了嗎?有人怯生生地問道。
徐子山深吸幾口氣,坐回沙發(fā):“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小心對待那些學(xué)員,他不聽我有什么辦法,死了也是活該!”
“可……可總不能不管吧,金肥死不足惜,可他要是就這么死了,犯人們該怎么看我們,怎么看猛虎會?”
“呼——”徐子山長吁一口氣:“去找蘇力,讓他出面,他是三區(qū)的督區(qū)長,他李沉秋就算再強(qiáng),還能不聽督區(qū)長的話不成?”
……
三區(qū)監(jiān)舍大樓
喀嚓喀嚓——
李沉秋啃著干巴巴的干脆面。
“喜歡紅燒味還是麻辣味?”向南枝單手撐著腦袋,好奇地問道。
李沉秋細(xì)細(xì)品味了一番,道:“我不喜歡干脆面?!?/p>
向南枝一把搶過李沉秋手中的干脆面:“你丫的吃了五包了,現(xiàn)在說不喜歡?!?/p>
李沉秋淡定地回道:“喜歡和能吃并不沖突,我只是嘴太閑……”
李沉秋話音戛然而止。
他眉頭一挑,抬頭看向樓門的方向,一旁的向南枝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