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李沉秋。
向南枝上下將其打量了一番:“呦呵,你從哪里整來的這套裝備?”
“聞人清送給我的?!崩畛燎锇戳艘幌滦厍暗募~扣,斗篷和面具瞬間消失。
向南枝一臉羨慕地說道:“那你也送我一個唄,這玄器感覺很符合我的身份??!”
“以后有多余的一定送你。”
李沉秋禮貌地回了一句,徑直邁步來到段羨身前停下,看著對方的那副慘樣感慨道:“只差了一禁,卻連跑出去求救的都做不到,差距真大啊!”
“禁級越往后,差距越大,說是天塹也不為過,等你以后禁級上去了,就明白我說的話了,趕緊動手吧!”向南枝緩緩站起身。
聽到最后一句話,躺在地上的段羨顫抖地更厲害,并發(fā)出“嗯額嗯額”這種讓人聽不懂的聲音。
那雙血瞳不斷震顫著,哀求、痛苦、絕望等等情緒交織在眼底,似乎想說些什么求饒的話。
“段羨,一路走好?!?/p>
李沉秋抬手虛握,燼化為鐮刀形態(tài)出現(xiàn)在他手中,隨后對準段羨的脖頸,朝下?lián)]去。>r>
噗——
鐮刃落下,鮮血四濺,尸首分離。
與此同時,一縷黑煙從段羨尸體上飄出,化為一名人形魂兵跪倒在李沉秋面前,甕里甕聲的說道:“主!”
“嗯?!?/p>
李沉秋敷衍地應了一聲,單手一揮,鐮刀燼與面前的魂兵都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現(xiàn)在的你總算達到我之前的高度了,算的上是一名強者了?!?/p>
向南枝走過來拍了拍李沉秋的肩膀,像父親一樣露出欣慰的笑容。
李沉秋沒有理會對方,環(huán)視四周,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現(xiàn)在怎么辦?”
“會有別人給我們處理的?!?/p>
向南枝嘴角上揚,從口袋里掏出一張薄薄的黑色卡片朝李沉秋遞去。
“這是?”
李沉秋接過卡片,眼眸微瞇,仔細瞧去。
那是一張名片的大小的黑色鐵片,表面雕刻著非常精細的花紋,邊角還有金邊鑲嵌。
只是一眼,李沉秋便斷定這是一個逼格很高的東西。
“你把這黑色卡片放在這里,把尸體扔在這里,然后就不用再管什么了,該睡覺睡覺,該工作工作,沒有人會打擾你的生活。”向南枝指著黑色卡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