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異議。”
眾人稀稀拉拉地應(yīng)道。
“周主任!”一名穿著藍色短袖的青年從觀眾席上站起身來,開口問道:“擂臺賽已經(jīng)開始了,但李沉秋卻還沒到場,這種情況算他認輸嗎?”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聚焦到周末身上。
“他很早之前就來了。”
周末淡淡回道,銳利如鷹的目光射入觀眾席之中。
下一秒,一直坐著的李沉秋站起身,在身旁幾人震驚的目光中,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口罩。
“啊???”
坐在一旁的矮胖青年懵了,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像見鬼了一樣。
什么情況?
李沉秋就一直坐在自己旁邊,開玩笑的吧!
那先前自己罵他的話,所做的事……
一瞬間,矮胖青年的面色“歘”的一下變白,大腦嗡嗡作響,心臟自動演繹起“忐忑”這首歌曲。
喊口號他不怕,但當著本人的面喊口號,這和在雷區(qū)蹦迪有什么區(qū)別,他怕??!
害怕的人不止矮胖青年一個,先前那一伙要拿捏李沉秋的男男女女,同時朝左側(cè)傾斜而去,露出與矮胖青年一樣的同款表情。
“這這這……這人怎么長得和李沉秋這么像呢?”
“感覺……有可能是他本人??!”
“那我們剛剛說的話……”
當著本尊的面,討論如何惡搞對方,甚至還讓本尊出謀劃策,這種心驚肉跳的體驗,讓幾人在此刻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透心涼心飛揚!
大哥,您來了就上場等啊,沒事坐觀眾席干什么?還特么戴個口罩變個聲,不知道這樣會給別人嚇出心臟病的嗎!
李沉秋沒有理會幾人,輕輕一躍,穩(wěn)穩(wěn)落到廣場上,沖周末恭敬地點了點頭,又轉(zhuǎn)身對其它院領(lǐng)導(dǎo)所在的方向,微微躬身。
“擂臺賽不允許使用玄器,一切只能靠自己,每結(jié)束一場戰(zhàn)斗,你有半小時的休息時間,規(guī)則大概就這些,明白了嗎?”周末詢問道。
李沉秋點了點頭:“明白。”
“嗯?!敝苣╇S意地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環(huán)顧四周,喊道:“擂主已上臺,挑戰(zhàn)者可以上了,一人只有一次機會,一次只允許一人上場?!?/p>
說完,周末身形一晃,來到廣場邊緣站定,將舞臺留給李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