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羅山輕咳兩聲,上前一步蹲到了女孩母親的身前,伸手按住對方的額頭,像醫(yī)生一樣湊近看了看。
“叔叔,我媽怎么樣了?”小女孩緊張地問道。
羅山轉(zhuǎn)過頭,臉上露出笑容:“你媽媽因為過度虛弱,陷入深度睡眠了,沒什么大事,很快就會好起來?!?/p>
“真的!”小女孩眼睛亮起。
羅山抱起中年婦女的尸體:“我得帶你媽媽去治療,這段時間你只能自己照顧自己了,能做到嗎?”
“能做到!”
“好孩子,有什么困難跟叔叔說。”羅山露出一道較為僵硬的笑容。
……
為了讓這一千多人撐過這兩周,李沉秋派出了自己現(xiàn)如今全部的魂兵,前往海中捕魚,一禁的復蘇獸和正常的魚,普通人還是能吃的。
在小島西側(cè)的位置,有一座天然的淡水湖泊,經(jīng)過簡單的過濾和煮沸,便可直接下肚。
兩者相結(jié)合,吃喝便不再是問題,至于住所……生個火堆,蓋個衣服,湊合湊合睡吧,一個月都扛下來了,也不差這兩周。
……
月明星稀,海風徐徐。
李沉秋獨自一人坐在岸邊的礁石上,雖人在這里,但他的意識早已去往了另一個地方——腦海里的神秘宮殿。
“這是怎么回事?”
李沉秋站在第六面壁刻前,腦袋上跳出幾個大大的問號——這第六面壁刻怎么一點顏色都沒有?
一名十禁,三名九禁,數(shù)名七八禁的復蘇者,最差最差應該也能讓一條腿徹底完成上色吧!
怎么會一點顏色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