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倒是出乎意料的弱啊!”方宛那輕蔑的聲音不加掩飾,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看來他已經(jīng)和妄相遇了?!睆埰匠蛇~步來到護欄前,深邃的目光注視著翻騰的流沙。
“組長,我們要下去要幫忙嗎?”一名九禁的戰(zhàn)斗員湊上前來。
張平成轉(zhuǎn)過頭,無語地說道:“那你下去幫忙吧!”
那名戰(zhàn)斗員尷尬地?fù)狭藫项^:“額……我就說一說,組長您別當(dāng)真?!?/p>
“十禁之下進入流沙,十死無生,下次不要說這種不帶腦子的蠢話了?!睆埰匠衫淅湔f道,隨后回正視線。
胡全走到他的身旁,臉上帶些擔(dān)憂:“組長,他一個人能行嗎?”
張平成回道:“既然他讓我們守著船只,想必應(yīng)該是有一定把握的,我們照做就行?!?/p>
“行?!?/p>
胡全點了點頭,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不知為何,他總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流沙之中,在方宛說完那句嘲諷的話后,便抬手對準(zhǔn)李沉秋所在的方向,發(fā)動異能。
咔咔咔——
一根根尖端鋒利的冰刺在流沙之中凝聚,像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魚一樣,沖向同一方向,并發(fā)出尖銳的爆鳴聲。
還未來得及驅(qū)散體內(nèi)寒意的李沉秋頭皮一緊,下意識地抬臂護在身前,銀色金屬從指尖開始蔓延,還尚未徹底覆蓋兩只手臂的時候,冰刺已然襲來。
噗——
猙獰的冰刺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迸射出鮮紅的血花,帶著他的身體朝更深處下陷而去。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冰刺接連不斷,根本不給李沉秋反應(yīng)的時間,在他后背留下猙獰可恐的血洞。
“轉(zhuǎn)化?。 ?/p>
李沉秋操控著無終界域,試圖控制那些即將射下來的冰刺,可自身界域的力量只能讓那些冰刺晃了晃。
噗噗噗——
破肉聲不間斷的響起,李沉秋的身體越陷越深,周圍的流沙像座座大山般,擠壓著他的身體,不斷壓榨著他能活動的空間。
此刻的李沉秋只覺得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一點一點攥緊,擠壓著胸腔里空氣,自己的靈魂。
咔嚓咔嚓——
骨頭摩擦的聲音令人脊背發(fā)麻,斷裂的骨刺從內(nèi)部扎進各個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