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兩人追問,他繼續(xù)解釋道:“那家伙有一件形似盾牌的玄器,十分詭異,不僅可以抵御攻擊,還能把這道攻擊的威能儲存下來,主動釋放而出。”
張平成恍然大悟:“怪不得……原來您是被自己的神技所傷?”
神技?神技是什么東西……李沉秋頷首點頭:“沒錯,是我太過心急了,如果在給我一次機(jī)會,我一定能將妄肅清!”
說到這里,他攥緊的拳頭發(fā)出“咔咔”的聲響,表演的十分生動。
“唉,機(jī)會不常有?。 睆埰匠稍谛闹袊@了一口氣。
胡全摸著下巴,分析道:“妄先是劫船,然后乘船來到某片沙域停船,再潛入流沙之中……估計是想在那里找什么東西,或者辦什么事。”
李沉秋贊同道:“沒錯,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在我看來,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畢竟如果他要在那片沙域找某樣?xùn)|西的話,為什么不在我們來之前找,這不合理?!?/p>
張平成冷不丁地說道:“除非他要找的東西,是在我們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具體位置的?!?/p>
“也有可能?!崩畛燎锾置嗣亲?,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我有一個不解的地方,妄前往這片沙域,是劫船前往的,也就是說他無法憑借自己的能力,抵達(dá)這片沙域,對吧!”胡全看著兩人。
“嗯?!?/p>
“有可能?!?/p>
胡全攤開雙手:“假設(shè)我的推測是正確的,那么問題就來了,昨天停在那片海域上的兩艘船只,都被我們開了回來,那妄怎么辦?”
被兩名十一禁夾在中間的李沉秋,脊背微微發(fā)涼,故作淡定地問道:“你關(guān)心妄干什么?”
胡全認(rèn)真地解釋道:“方長官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想表達(dá)的是,妄在這種情況下,他想要離開沙海,就必須依賴船只,所以擺在我們面前就只有三種可能!”
張平成來了興趣,伸手示意:“你說。”
胡全眼神變得銳利,抬手抵在嘴邊:“妄要么待在沙海,要么死于沙海,要么……乘坐我們的船只靠岸,方長官,您覺得呢?”
我覺得你說的不怎么樣,簡直是一派胡言,希望你趕緊閉嘴……李沉秋抿著嘴巴,在心中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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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抱歉,發(fā)現(xiàn)了一些錯誤,修改了一下,晚發(fā)了一會兒,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