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許久。
“好,我知道了,你持續(xù)關(guān)注這件事,如果發(fā)現(xiàn)妄的蹤跡及時告訴我……嗯,你自己拿主意,怎么方便怎么來,掛了?!?/p>
嬴休掛斷了電話,沉聲道:“結(jié)果出來了?!?/p>
北陰天子一臉淡定:“聽你這語氣,安統(tǒng)司應該損失了不少人吧,我還是過于小瞧妄……”
為了避免北陰天子社死當場,嬴休急忙插嘴道:“李寂被周氏的老爺子肅清了,妄則在一名十二禁復蘇者的掩護下逃脫?!?/p>
“?。俊北标幪熳幼彀臀⑽堥_:“妄失敗了?”
“嗯。”嬴休老實地點了點頭。
“不應該啊,妄既然打算營救李寂,肯定有應對那老家伙的手段,怎么會失敗呢?”
嬴休猜測道:“會不會是李寂不想被救,主動尋死?”
“誰知道呢……”
北陰天子翹起二郎腿,扭頭看向蔚藍的天空,眉眼越發(fā)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鎢絲燈撲閃著,天花板掉落了許多墻皮,此時這里的溫度是18攝氏度,不冷不熱,和上次一模一樣。
李沉秋躺在硬邦邦的木板上,面無表情,怔怔地望著天花板,一句話也不說。
先前被鬼駭救走后,沒過幾分鐘他就暈了過去,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就來到這個小房間,這個永遠無法離開,無法受傷流血,無法使用異能的房間。
“李沉秋,你別裝死了行不行,論難受的話我現(xiàn)在比你更難受,我都沒eo,你在eo什么啊!”陳千帆的聲音從房間外傳來。
“你不是說在這里不能大喊大叫嗎?”李沉秋扶著床沿緩緩起身。
陳千帆反問道:“我有大喊大叫嗎?我有大喊大叫嗎!”
“你沒有?!?/p>
李沉秋抬手揉了揉眉頭:“陳千帆,你不是很喜歡搗亂嗎?你出去搗亂吧!讓我一個人安靜地待會兒行不行?”
一聽這話,陳千帆情緒立馬變得激動起來:“你猜猜我為什么eo,我就是因為出不去才eo!你要不生那么大的氣,我能出不去嗎?”
李沉秋問道:“你出不去和我生氣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