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就隨口一問。”時安揮了揮手,示意趕緊關(guān)門。
“哦?!?/p>
砰!
房門關(guān)閉,時安從床上坐起身來,盤起腿來,單手摩挲著下巴,回憶起先前的一幕幕。
幾分鐘后,他眉頭微微輕蹙,眼中有不安與不解兩種情緒閃動:“為什么從他身上看不出一點難過呢?”
早在還沒見到李沉秋的時候,時安就做好了開導安慰的準備,為此他還特意咨詢了幾名心理醫(yī)生。
可等晚上見到李沉秋后,他卻沒在對方臉上看到一絲難過。
這是好事嗎?
是好事,但卻有點太怪了,正常人能在短短不到十天的時間,就走出陰霾,像個沒事人一樣做自己的事情嗎?
……
12月31日,早上八點。
一輛加長黑色轎車從莊園門口駛出,嬴休一家人安安靜靜地坐在車廂內(nèi)。
“沉秋,昨晚你有和時安見面嗎?”正在喝茶的嬴休忽然開口問道。
李沉秋轉(zhuǎn)過頭來:“見了?!?/p>
嬴休平聲道:“他是我秘密培養(yǎng)的天命者,你有什么想讓他做的事,直接吩咐就好?!?/p>
李沉秋知道,嬴休這是在告訴自己時安的身份背景。
“謝謝爺爺。”
嬴休慈祥一笑:“不用這么見外,對了,等祖窟事了,你之后打算去哪里,想做什么?”
此話一出,車廂內(nèi)的所有人都看向李沉秋。
“沉秋,你們學院反正也快寒假了,要不就一直待在這里吧!等開學的時候,奶奶親自送你回校,怎么樣?”洛珠清目露期待。
孫鈴也出聲附和道:“是啊沉秋,在這兒陪陪你奶奶吧!”
“這……”
李沉秋尷尬地撓了撓頭,求助似的看向嬴休。
后者心領(lǐng)神會,輕咳了兩聲,頗有威嚴地說道:“沉秋又不是未成年的孩子,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要做的事,你們就不要干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