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語氣不善地指責(zé)道:“你為什么不提前查?”
李沉秋眼角一抽:“幾個小時前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會查這個?。 ?/p>
時安:-_-b
……
夜色濃稠似水,寒風(fēng)冷冽刺骨。
荒無人煙的雪地里,深紅色火焰在風(fēng)中搖曳,李沉秋盤坐在火堆前,左手抓著鋼叉烤著肉,右手抓著鋼叉吃著肉。
濃郁的孜然味與烤肉的焦香糅雜在一起,從火堆之中飄出,隨著寒風(fēng)飄向遠方。
在李沉秋的身旁,還有一顆閉著眼的頭顱,準(zhǔn)確的說是被睡袋緊緊包住身體,只留一顆腦袋在外的時安。
李沉秋低頭瞥了其一眼:“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看到你這樣我心里還挺愧疚的,吃肉都吃不出孜然了?!?/p>
時安掀開厚重的眼皮:“你要真愧疚的話,就麻利吃!”
“好嘞,兩小時內(nèi)一定解決戰(zhàn)斗!”李沉秋笑著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開始埋頭苦吃。
過了十來分鐘后,被肉香搞得毫無睡意的時安,拉開睡袋的拉鏈,緩緩坐起身來。
正在吃肉的李沉秋眉梢輕抬,咽下嘴里的烤肉后,疑惑地問道:“你怎么不繼續(xù)睡了?”
時安伸手示意白茫茫一片的大地:“在這種環(huán)境下你覺得我能睡得著嗎?”
“也是,那你就坐著等吧!”
說完,李沉秋正要繼續(xù)埋頭吃肉,卻被時安開口喊住。
“喂喂喂!我都坐起來了,你就不打算給我分一點肉吃?”
李沉秋眼神變得警惕,將自己的肉護至懷中:“分不了,這是我用來破禁的肉,你可別打它們的主意。”
“小氣鬼,我壓根就沒想吃,說這話的目的就是試探試探你,誰稀罕你的烤肉!”時安伸手在鼻前扇了扇,擺出嫌棄的表情。
“不稀罕最好,我也不想給你吃。”李沉秋將自己屁股往過挪了挪。
“你!你求我吃我也不吃!”時安賭氣般地站起身,朝風(fēng)雪之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