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晝回過神來,故作平靜地應(yīng)道:“嗯,是我,請問閣下是……”
成覺眼角堆起褶皺:“我姓成,怎么叫您隨意。”
周晝恭敬地點了點頭:“成老。”
成覺上下將周晝打量了一番,頗為意外地說道:“像金先生這種不遮遮掩掩,就來見我們的人,說實話還真是少見?!?/p>
周晝笑著回道:“我不喜歡遮遮掩掩,而且我相信浮雨島的信譽,絕對不會做出透露下單者信息的事情?!?/p>
成覺盯著周晝看了一會兒,沉聲回道:“這種砸招牌的事,浮雨島自然不會去做,金先生,我有一個疑問,想請您幫我解答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哦?”周晝眉頭上挑,伸手示意:“您說?!?/p>
成覺瞇著眼睛問道:“金氏財團為什么對李沉秋如此仇視,愿意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來請我們動手?”
周晝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別的問題我可以回答,這個不行?!?/p>
成覺并不意外地點了點頭:“我能理解?!?/p>
周晝臉色稍緩,將手中的白皮文件遞到成覺面前:“再過幾天李沉秋會前往北聯(lián)邦第三大區(qū)的情重山,參加摘星學(xué)院的畢業(yè)考核,這是一個動手的好機會。
有關(guān)情重山的詳細資料,和會參加畢業(yè)考核的高禁人員信息,我已經(jīng)給您整理好了?!?/p>
成覺接過白皮文件,隨意地翻閱的幾下,滿意地說道:“還真是夠詳細的?。 ?/p>
周晝理所當(dāng)然地回道:“事關(guān)重大,自然得詳細一些?!?/p>
成覺合上白皮文件,抬起頭說道:“這上面提到的高禁人員,對我們來說都是一些很好對付的家伙,不過……”
“不過什么?”
成覺繼續(xù)說道:“李沉秋如今可是嬴氏財團的心肝寶貝,我們想要殺死他,要面對的恐怕不止這份文件上的家伙,您說對吧!”
周晝沒有反駁,平聲回道:“那是自然,不然我們金氏也不會報出如此高的酬勞,您既然想拿這份酬勞,自然要承擔(dān)一定的風(fēng)險?!?/p>
成覺神情無奈:“金先生,您誤會我了,我提這個沒有想加價的意思,我只是想要更加詳細的情報。”
周晝露出無能為力的表情:“嬴氏想要刻意隱藏的事情,我們也調(diào)查不出來,您手里拿的這份情報,就已經(jīng)是我們的極限了?!?/p>
成覺點點頭:“明白了?!?/p>
又說了一會兒后,周晝便乘坐著私人飛機,先一步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