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的時間一晃而過,肖左終于趕在李沉秋上手之前,完成了自己的杰作,額……準確的說這個杰作就是他自己。
“怎……怎么樣……”肖左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一停一頓都透著虛弱。
此刻的他氣息眼神渙散,氣息萎靡至極,衣服變成染血的布條掛在身上,猙獰的血痕似貪吃蛇一般爬遍上半身,整個人似散架了一般,斜靠在樹下,凄慘到了極點。
乍一看……有點電視劇那味兒,表面工夫做得很足,實際有煙無傷,全都是欺騙觀眾的障眼法。
“你這……”李沉秋嘴巴微微張開。
不是哥們,咱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
我是收拾你一頓,不是虐待你一頓,你至于把自己整成這樣嗎?
這要讓不知情的人看到,八成會以為我是一個有著特殊愛好的變態(tài),你都不為我的形象考慮一下嗎?
見李沉秋遲遲不語,肖左撓了撓頭:“是不是不太凄慘啊,其實我也感覺差點意思,你……”
“差點意思……你告訴我哪里差點意思,你現(xiàn)在的形象,就差把‘變態(tài)’這兩個字貼我腦門上了,哪里差點意思了?”
“?。俊毙ぷ竺忌疑咸?,神情頗為意外:“妝容太過了嗎?我感覺還行吧,四肢都在,器官也沒暴露在空氣之中,這哪里變態(tài)了?”
李沉秋面色一黑,心中涌出一股想要將肖左一腳踹飛的沖動。
“肖哥,我是教訓你,不是把你當敵人往死里錘的,你能明白這一點嗎?”
“可你不是要用我的形象嚇其它小隊嗎,要是我的形象不凄慘的話,怎么嚇到其它小隊?”肖左不解地問道。
李沉秋煩躁地揉了揉腦袋:“到時候你態(tài)度軟一點,我的言語粗暴一點,那些人會自己腦補的。”
“這樣的話……倒也可行,不過……感覺有點丟人啊!”肖左面露猶豫之色。
“你都把自己弄成這樣了,還在乎面子?”
“我一個大男人家家,自然在乎面子,不過這件事我在意的不是丟人,而是丟人所帶來的后果。
想必你也知道,神清部的任務(wù)分為聯(lián)合任務(wù)和普通任務(wù),倘若我這次在你面前表現(xiàn)太軟的話,我擔心以后沒有小隊愿意和我們小隊做聯(lián)合任務(wù)。”肖左道出自己的顧慮。
“這有什么好擔心的,到時候你們小隊要做聯(lián)合任務(wù)的話,直接找我們小隊不就行了?”李沉秋拍了拍自己胸膛。
肖左沒有說話,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李沉秋。
李沉秋沉默數(shù)秒后似是意識到了什么,尷尬地揉了揉鼻子:“是有點不太合適,算了,妝容就這樣吧,不用做出更改了,反正我的名聲已經(jīng)很臭了,也不差‘變態(tài)’這一個名頭。”
……
蔚藍的天空下,一連串的音爆聲從天邊傳來,并且越來越大。
通過上帝視角,能清楚地看到,頭上沒犄角,身后沒尾巴,但卻有一雙火紅色翅膀的李沉秋,單手拎著從頭到腳盡是血紅的肖左,朝這邊快速飛來。
“肖哥,馬上就要到了,注意收斂氣息,別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端倪!”李沉秋提醒道。
“放心,我不會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咱們之間的茍且之事的!”肖左語氣自信。
“茍且之事……”李沉秋嘴角微微抽搐:“肖哥,咱們之間有……”
肖左冷不丁地開口說道:“別叫我肖哥,叫我雜碎,你得入戲啊,不然怎么騙過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