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這些謊話你騙騙北聯(lián)邦的人就行,拿來騙我……你到底咋想的,你的為人我太了解了,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伊藤智語氣頗為不耐。
高橋芽生面色一黑,下意識地攥緊拳頭,強(qiáng)忍著怒火說道:“我知道我平時確實不咋講誠信,但這件事我絕對沒有騙你,我當(dāng)時在摘星學(xué)院安插的臥底段羨,發(fā)……”
“芽生,你要打算繼續(xù)扯的話,我可就要放你承認(rèn)自己是‘大傻帽’的鬼畜視頻了!”
“你****!”
……
滴答、滴答、滴答……
清晰的滴水聲回蕩在狹小的房間里,濃郁的血腥味充斥其中,填滿了角角落落。
嵌在墻壁上的電燈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響,不斷閃爍著,斷斷續(xù)續(xù)地鋪開了一幅凄慘的畫卷。
幾名男男女女或躺著或靠墻坐著,靜靜地待在這里,他們渾身赤裸,身上遍布各種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傷痕,只是看一眼便讓人心驚肉跳,恐怖到了極點!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印神卷特三行動組的人。
“大家……大家……堅持住……想一想自己的家人……想一想自己的責(zé)任……我們不能當(dāng)……當(dāng)叛徒……”
磕磕絆絆的聲音從房間角落傳來,說話的是一個斜靠著墻的中年男子。
男子頭頂血紅一片,不見一縷發(fā)絲,眼睛的位置卻沒有眼睛,只有兩個血洞,右臉部位有一道延伸至脖頸的豁口,深可見骨!
視線往下看去,入眼盡是血垢,什么都看不清楚,唯一能看清楚的,可能就是男子的手和腳了,他的十根手指和十根腳趾都已消失不見,不知是誰的杰作。
此人是特三行動組的組長韓鐵,一名十禁天命者,除他之外的幾人,不是九禁便是八禁。
“韓叔……我不想死……但……但我真的好像撐不住了……好疼啊……他們馬上就又要來了……我好害怕啊……”
一個被砍去雙腿的青年趴在地上,聲音顫抖地說道,一滴滴淚珠從其血紅的眼眸中流出,順著臉頰緩緩滑落至血泊。
青年的話像扔進(jìn)死水中的小石子,在房間里泛起陣陣波瀾。
“都……都過去這么久了……為什么還沒人……沒人救我們……北聯(lián)邦是放棄我們了嗎……”
“繼續(xù)強(qiáng)撐著……真的有用嗎……”
“如果……如果我當(dāng)時聽我老婆的話,不來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就好了……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都來不及了……”
“他媽的……還不如死了……死了起碼不疼……活著就要一直……一直被折磨……”
韓鐵聽到這些話語,用手輕輕拍了下地,提高音量說道:
“說……說什么胡話呢,死了什么都沒有了,只有活著才有希望,老葛,你兒子今年才剛滿一歲,你想他以后都沒爸爸嗎?
小龍,你母親那個情況不用我多說,根本離不開人照顧,你要是走了,誰來照顧她,安統(tǒng)司花錢請來的護(hù)工嗎?
林哥,上個月的時候,你兒子給我發(fā)迅信,問我能不能給你放一天假,她想讓你帶她去墓地看看自己的媽媽,你死在這里了,你女兒就只剩自己了。
相信我……只要我們再堅持幾天,希望就……就來了,一定要堅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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