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文忠明白,想讓趙志忠放自已離開,萬萬不可能了。
他干脆一言不發(fā),不管趙志宏問什么,他都保持緘默。
屈文忠相信,只要文世杰還在外面,知道自已被拘的消息,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把自已救出去。
文世杰的電話,很快打到了趙志宏手機上。
比起屈文忠來,文世杰更像是一個斯文人,語氣態(tài)度都十分的卑微。
“趙局好,我是風行建筑公司的文世杰,我們公司有一個管理,名叫屈文忠,聽說被你們局里給拘留了,我來打聽一下,是怎么回事?”
趙志宏道:“文老板,屈文忠的問題相當嚴重!他拉幫結派,擾亂海鮮市場和集貿市場的正常經(jīng)營秩序,此事由來已久!”
文世杰道:“趙局,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屈文忠是我們公司的高管,他的薪資收入并不低,完全不用在外面搞這種骯臟事情?!?/p>
趙志宏道:“原來文老板也知道,這是見不得光的骯臟事情!我沒記錯的話,文老板以前也是在市場里做起來的吧?”
文世杰道:“每個人都有一段過去,我過去窮,的確在市場里做過最臟最累的殺魚生意?!?/p>
他沒說賣海產,也沒有說賣魚,而是說的殺魚,而且把殺字咬得特別重,說得殺氣騰騰。
趙志宏冷笑道:“殺魚好!殺魚不犯法!但是收保護費,那可是違法行為!”
文世杰道:“是,如果屈文忠真的有做過這種事,那我絕對不會包庇他??墒俏蚁嘈牛遣粫鲞@種事的,肯定是他的朋友做了這種事,情急之下亂咬人,想拉他下水,讓我們搭救他們。這種事情,也是有可能的。還請趙局明鑒?!?/p>
趙志宏道:“我們當然會審理清楚!所以對屈文忠只是暫時拘留,而不是提交法院判他的刑!”
文世杰道:“趙局,你看這樣好不好,我給屈文忠做擔保,我用我的名譽和公司擔保,保釋他出來,當然也可以交納一定的保釋金。金額多少,你說了算,我絕對不還價。這筆錢走公zousi都可以。還請趙局給我這個薄面。我只是保釋他出來,你們可以繼續(xù)調查,如果需要問話,也可以找他詢問。你看如何?”
趙志宏斬釘截鐵的道:“不行!此案重大,屈文忠不得保釋!”
文世杰道:“趙局,大家都在海江討生活,彼此都不容易。你知道我的家底,我也知道你的家庭情況。你我互相包容一些,豈不是兩全其美?就算屈文忠犯了點什么事,也不是什么sharen放火的大案子,民事調解,無非也就是賠錢了事嘛!我在這里向你承諾,如果你們查出來,屈文忠真的收了保護費,所有收取的錢,全部退還給商販!我還讓他當眾道歉,并且保證,以后再也不犯!”
這話說得軟硬兼施。
趙志宏但凡軟弱一點,或者貪心一點,都會中了他的圈套。
就在趙志宏稍微猶豫之時,他眼前閃過張俊那雙堅毅而充滿智慧的眼睛。
于是,他堅決的拒絕了文世杰。
文世杰沒有再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趙志宏知道,文世杰并不是放棄了,而是在想其他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