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總納悶:“怎么個不舒服法?”
錦梨:“歌女也得打工?。 ?/p>
“你給出的劇本,首先主角就是個打工人,在上班時間還得推銷你們的彩妝產(chǎn)品,不覺得有點慘嗎?”
南總愣住,“啊?”
這角度,這思路,好清奇的解讀。
錦梨:“所以我們不妨跳出打工這個圈子,我不以歌女的身份出現(xiàn),我純粹以[我]的身份出現(xiàn),展現(xiàn)出在美麗繁華的上海灘玩耍的一天。
這不是在工作,而是展現(xiàn)自己的生活,你覺得這樣如何?
我們雖然都是打工人,但在屬于自己的時間里,我們同樣可以過得很精彩。
就像是化妝這件事吧,女為悅己者容,我們下班后可以化妝,也可以選擇不化,全看自己心情。
像你說的這個劇本,更加偏向打工人在打工,沒有多少展現(xiàn)自我的空間。”
南總剛開始聽不懂,但聽到后面,又有點聽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把化妝這件事,當(dāng)做是展現(xiàn)自我的一種手段?”
錦梨給了他一個肯定的、鼓勵的眼神。
“對,我們可以把化妝賦予成展現(xiàn)自我的一種方式,不要搞太多沉重的標(biāo)簽,把它弄的輕松愜意點。
你看,現(xiàn)在大家為了生活,奔波來奔波去,又忙又累,最近不都提倡給自己做減法,隨心所欲一點,你們哆咪彩妝完全能以這個主題,來做一個情景設(shè)計。”
錦梨喝了口茶,等著南總接話。
然而南總目光殷切地看著她,明顯想讓她再說多幾句。
錦梨想了想,又說:“這句話可能不太符合你們的思想,但我覺得挺重要的,在廣告里,別把自己的產(chǎn)品看得太過重要?!?/p>
南總愣住。
這話的意思,雖然是拍彩妝廣告,但又別把彩妝看得太過重要?
錦梨不疾不徐地說:“比如化妝這件事情,帶給人們的價值是什么?是物質(zhì)上的價值,情感上的認(rèn)同,還是更傾向于傳遞開心快樂的情緒價值?
這里有個問題,如果不化妝,難道我們就不能獲得開心快樂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不管化不化妝,你同樣可以決定自己今天要開心還是要快樂,對吧?”
不管南總是怎么想的,自家經(jīng)紀(jì)人就先非常給面子地說:“對!”
芳姐道:“有時候上班太忙了,我也沒空化妝,但不代表我不化就不能去上班,也不代表我上班時沒化妝,今天的班就會上得不開心。”
錦梨又喝了一口茶,給南總一點思考時間。
半晌,她放下茶杯。
“所以彩妝做到最后,其實并不是過度去渲染化妝有多重要,能給日常帶來怎樣的好處,而是讓人們清楚一個觀念——
你本來就很美,你的開心最重要。
化妝可以帶給人們新奇的體驗,但是不化妝,也不會否定你個人的價值。”
錦梨總結(jié)道:“我覺得彩妝的存在,不是讓人們戴上一個精致的面具,而是接納自己所有的不完美,從而形成思想上的開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