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在警察局里的經(jīng)歷,恍如隔世。
連寶芝掃了眼外面的街道,只有零星幾個行人過馬路,還有掃地阿姨在掃地,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她不由自嘲地笑了笑。
滿打滿算,她在娛樂圈里消失不到一個月,沒想到居然涼到這種程度。
從警察局里走出,居然沒有一個記者跳出來采訪她。
連寶芝戴上口罩,壓低了頭上戴著的帽子,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她聲音沙啞地說:“去lp娛樂?!?/p>
說完后,她將手機開機。
不一會兒,手機就一陣震動,久久沒有停止,在關(guān)機這段期間,有很多人發(fā)消息給她。
但連寶芝都沒看向手機,而是仔細聽著司機說話。
“l(fā)p娛樂?嘿,小姑娘,你難道是要去那里做練習生嗎?”
不等連寶芝回答,司機就道:“還是趕緊從lp逃出去吧,那里不適合你,lp的名聲都臭了,lp簽約的明星都會被鄙視。
最近有好幾個大明星,都發(fā)新聞宣布跟lp解約,說lp違反了合同,公司一句話都不敢說。”
連寶芝掐了下聲音,變音地問:“大哥,我這幾天忙著工作,都沒看新聞,去lp是為了探望朋友,lp是出了什么事嗎?”
司機大哥:“出大事了啊,你趕緊拿手機搜搜,現(xiàn)在lp都是人去樓空,根本沒有人,就連練習生都跑了!
聽說許多練習生都被挖走了,而那些大明星都在找關(guān)系跳槽?!?/p>
連寶芝這才低頭看著手機,她先是掃了下呂珊潔的消息,眼眸微閃,跟司機大哥說:“我要換個地方,先去珍寶坊那里。”
半個小時后,連寶芝來到珍寶坊,跟呂珊潔成功匯合。
兩人在包廂里密謀了一個小時。
等連寶芝再次出來,珍寶坊外已經(jīng)聚集起了一批狗仔。
這些狗仔不是聞風趕來的。
是呂珊潔特意發(fā)了條朋友圈,讓同行知道連寶芝出來了,故意往外透露了消息。
“連寶芝,在監(jiān)禁室里的生活怎么樣,你是否要面臨警方起訴,坐牢?”
“聽說lp娛樂高層涉黑、涉黃、偷稅漏稅,是否真有此事?”
“你作為lp娛樂的藝人,是否一直清楚lp的所作所為?”
狗仔們就像亂叫的蒼蠅,怎么躲也躲不開。
但這種場景,才是連寶芝最為熟悉的,也是她最習慣的。
連寶芝在狗仔的推搡中,臉上保持微笑,面不改色地說:
“我什么都不知情,不然我不可能會被放出來,而其他人還沒被放出來。
另外,警察局監(jiān)禁室的飯菜很好吃,他們沒有虧待我,只是正常詢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