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連上五道（第1頁）

包拯說，

“連上了五道奏章?！?/p>

張衛(wèi)國轉(zhuǎn)過身，看著他。

油燈下，那張黝黑的臉沒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

不是憤怒，不是激昂，倒像是一塊石頭，沉甸甸地壓在那兒。

“皇上怎么說？”

包拯搖搖頭，沒說話。

張衛(wèi)國不再問了。

他倒了兩碗茶，一碗推過去，一碗自己端著。

兩個人就這么坐著，聽外頭的街聲。

過了好一會兒，包拯忽然開口：

“張先生，你說，做臣子的，把唾沫星子濺到天子臉上，是什么罪？”

張衛(wèi)國一愣：

“什么？”

包拯沒解釋，只是端起茶碗，慢慢喝著。

那件事發(fā)生在三天后。

張衛(wèi)國是聽來看病的官員說的。那官員在樞密院當差，那天正好在朝上，親眼目睹了全過程。

他一邊讓張衛(wèi)國換藥，一邊眉飛色舞地講：

“張先生你沒看見，那場面，嘖嘖嘖！包拯那個黑臉，站在殿中央，對著皇上，一條一條數(shù)張堯佐的罪狀。

說他不學無術(shù)，說他貪贓枉法，說他身兼數(shù)職耽誤公務，說他要是當了宣徽使，大宋的臉往哪兒擱！”

張衛(wèi)國手上不停，輕輕嗯了一聲。

“皇上開始還忍著，后來臉色越來越難看。可包拯不管啊，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往前湊，到后來，”

那官員壓低聲音，湊過來：

“唾沫星子都濺到皇上臉上了！”

張衛(wèi)國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真的假的？”

“真的！我親眼看見的！”

那官員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