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掏鳥窩（第5頁）

“聽說蘇先生腿疼，我看看?！?/p>

蘇洵卷起褲腿，露出膝蓋。張衛(wèi)國按了按，問了問癥候，又看了看舌苔，道：

“老寒腿，受涼了。雨天多，濕氣重，加上年紀上來了，關節(jié)就疼?！?/p>

蘇洵苦笑：

“我才三十八?！?/p>

張衛(wèi)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低頭寫方子。

那少年——蘇洵，湊過來，趴在石桌邊上，探頭探腦地看：

“先生，你寫的什么字？怎么這么丑？”

張衛(wèi)國筆尖一頓。

那少年又道：

“比我寫的還丑。子由，你來看，這字像不像蚯蚓爬的？”

那個叫子由的少年走過來，看了看，認真道：

“哥，不能這么說。先生的字雖然，呃，不拘一格，但筆畫還是有力的?！?/p>

張衛(wèi)國抬起頭，看著這兩個少年。

蘇軾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眼里卻藏著笑。

蘇子由站在一旁，臉微微有些紅，像是替哥哥不好意思。

張衛(wèi)國沉默了一會兒，道：

“我寫字，是為了讓人看懂藥方，不是為了好看。”

蘇軾點頭：“哦，那先生這字，確實很容易看懂?！?/p>

張衛(wèi)國聽出他話里的揶揄，懶得搭理，繼續(xù)寫方子。

寫完，遞給蘇洵：

“三碗水煎成一碗，飯后溫服。連吃五劑。”

蘇洵接過方子，看了看，忽然問：

“先生，你這字，是不是練過什么特殊的路子？比如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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