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這樣的罪名終究會讓王家后院的女子蒙羞,并受到牽連。
想到這位十八老太太,三娘還真的沒有太多的映象。雖然見到面可能會認得,但是平日里就連臉都記不起來??梢娺@位老太太平日里在族中就是一個隱形人。
這樣一個隱形人卻突然躥了出來,為柳氏的事情出了頭,三娘笑了。
二娘要將柳氏的這件“孝舉”鬧大,就憑她自己的一己之力恐怕是沒有辦法實現(xiàn)的,她需要一個能在族中發(fā)言的聲音。而這個十八叔祖母看來就有嫌疑了。
正這樣想著,外頭有丫頭說話的聲音,是白果的聲音。
“說起來今日的事情能這么順利,白果也是功不可沒呢?!比镄χ鴮Π子⒌?。
這時候白果已經端著茶盤進了屋子。
“白英姐姐,你這么打量我做什么?怪滲人的?!卑坠姲子⒍⒅疲懔镏鴫沁M了來,將茶盤放到了書案上。
“剛剛小姐表揚你了,我便仔細打量你一下,看看與平日里的那個只會呱噪惹事的小丫頭有何不同?!卑子⑥D開了眼,點了點頭道:“瞧著確實是穩(wěn)重了一些,看來以后我和白芷要少操些心了?!?/p>
白果聞言,確是沒有聽到白英話中大打趣,反而高興地湊到三娘面前道:“小姐,奴婢今日做的事情見了效了?”
三娘笑著點了點頭:“你做的很好,等會兒我讓白英給你獎勵。”
白果眼睛一亮:“那就好,也不枉奴婢賭咒發(fā)誓了一番?!?/p>
“賭咒發(fā)誓?”白英好奇道。
白果點了頭得意道:“我當時說,若是說的話有半句虛的就天打雷劈?!?/p>
“呀,那要是應了誓了可怎么好?”白英捂著嘴驚道。
古人都是重誓言的。
白果笑得有些狡猾:“我當時是說我要是撒謊,就讓春花天打雷劈。嘿嘿,春花是誰?我不認識啊,白英姐姐,難道你認識?”
白英和三娘相視一眼,都搖頭失笑。
“出了三七,我還拉上了老夫人院子里的沉香丫頭……”白果繼續(xù)得瑟。
白英卻是瞪了白果一眼,道:“去廚房拿食盒的小丫頭們就快回來了,你還不叫人去將桌子收拾了出來?!?/p>
白果瞬間蔫頭蔫腦。
荷風院的主子和丫鬟們皆是心情大好,說說笑笑。
芳芷院里二娘的房間卻是一片狼藉,二娘將桌子上的桌布與上頭的那一套彩瓷的茶具一股腦兒地扯到了地上。轉身又走到了博古架旁,將一個波斯玉鏤空香囊拿起來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玉質的大香囊應聲而碎,接著二娘又舉起了一個紫檀底座的和田玉馬上封侯擺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