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那賤婢還有同伙?”李氏安排好了之后,又開始問玉貴。
“是,看打扮和行事是幾個江湖人。崔姨娘與他們到是相處得融洽?!庇褓F低頭,發(fā)著抖道。
李氏冷冷“哼”了一聲。
“你為何不跟著你家小姐,要獨自跑回來?”
玉貴早已經(jīng)想過這個問題,立即道:“小姐說怕自己說不服崔姨娘,便打發(fā)奴婢先回來叫人。免得三小姐又危險來不及?!?/p>
李氏又細細問了玉貴一些問題。
三娘此時心里說不復(fù)雜是不可能的,她自然知道玉貴的話大部分是真的,她沒有想到五娘對她這個所謂的姐姐還是在乎的。至少沒有因為想要算計她的親事而任她陷入危險。
她想,自己是不是將人性想得太過于險惡了?
三娘心里是有些愧疚的,不過她想,以后她會想辦法補償五娘的。至少為她謀一門適合的婚事,這一點她是可以做到的。這樣想著,三娘心中便平靜了一些。
可是,之后被派出去尋人和抓人的人并沒有帶回來好消息。
玉貴說的那個亭子,早已經(jīng)是人去亭空,連只鳥也尋不見。
留下的只有一件哆羅尼灰鼠披風(fēng),而五娘卻是消失了蹤影。
“夫人,奴婢將那亭子里里外外都尋遍了,沒有見到五小姐。奴婢又派了人去周圍去尋,依舊沒有尋到,只能回來復(fù)命?!被貋淼钠抛邮亲钕仍谒麻T口遇見玉貴的那幾個。
李氏打量著自己手中的那件沾了些塵土有些臟污的披風(fēng),半響沒有說話。
再之后,又有一個婆子進來了,卻是代那些隨扈來回話的。
“……四周有一些馬蹄引,看樣子是不久之前留下的??梢芍藚s是沒有發(fā)現(xiàn),五小姐也不見蹤影。”
“你們先去隔壁,我有些話要親自問一問,老三媳婦留下?!崩钍铣豕~和三娘道。她要招那幾個隨扈進來,想了想還是將薛氏留下了。
王箏和三娘順從地起身,去了隔壁的屋子。
直到兩人又坐下了,三娘還一直斂著眸子沒有說話。
“哎,不想竟會發(fā)生這種事情。這崔姨娘也真是糊涂,指婚之事哪里就是她想的那么簡單?終究是個沒見識的婦人罷了。不過五娘到是個好的,對你這個姐姐也是真心愛護?!蓖豕~嘆了一口氣,搖頭感嘆。
三娘伸手按了按眉心,有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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