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來的人皺眉:“寅壬,王家的小姐被擄了來,我們要不要救人?”
“葵乙,您進神鷹衛(wèi)已經(jīng)快一年了,怎么還是如此沉不住氣?公子交代了,在那些人沒有出現(xiàn)之前只能盯著,無論發(fā)生何事也不能動手,即便是皇家公主被擄了,我們也只能等著。不要忘了我等的職責(zé)所在。若只是這一群強盜的話,哪里用的著我們出手?四年前那群殺人劫車之人才是我們的目地?!币衫淅涞?。
葵乙進隊的時間不長,心腸難免不夠硬。
“可是那是王家,公子他未過門的妻子……”
寅壬沉默了片刻:“那也沒有辦法。今日接到消息,蒙古的探子突然在白河口出現(xiàn)了,公子被招進了宮,現(xiàn)在還未歸,這邊的這些小賊也只能我們看著。但是我們不能妄動,壞了公子的安排。那批金子數(shù)量巨大,這些人一定能將背后那條大魚引出來。不然若是那邊的人也一直暗中著這些人的話,我們一現(xiàn)身,就打草驚蛇了?!?/p>
葵乙嘆氣,神色黯然:“我知道了,只是可惜那位姑娘,恐怕……”
“知道你看不習(xí)慣這些,這里我守著,你去吧?!闭f著寅壬便點了點頭,微微躬身箭一般地鉆進了巷子里,速度比葵乙還要快上幾分。
胭脂巷深處的一座低矮破舊的院子里,一群大漢正坐在院子里吃肉喝酒。
“今日少喝些,以防半夜出狀況。”刀九沖著大伙兒道。
一人打著酒嗝,不在意道:“能出啥狀況?難不成老二還真能為了這小丫頭來?我還等著今夜當新郎呢,四哥說了,今夜不管老二來不來,那小丫頭都便宜我們了。”
另外幾人附和點頭,一臉的興奮。
這時候,院子里的門卻是讓人推開了,有警覺一些的已經(jīng)握住了腰間的刀。回頭一看,卻是一個纖細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冬夜的月光照在了她的臉上,雪白雪白的,讓她的年齡有些難以辨認。
眾人一愣,隨后便是一陣哄笑,有人吹了一聲口哨:“還以為是老二那龜孫子來了,不想?yún)s是他的姘頭。喂,你是老二派來跟咱求饒的么?少費勁兒了,他的小命兒定是保不住的。你么……過來伺候爺們試試,若是爽了,咱就留下你解悶兒也成?!?/p>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崔姨娘有些局促地低頭:“我是來求你們放了我女兒的,我……我有事情找侯四哥說?!?/p>
一人起身,伸手便將崔姨娘摟進了懷里,摸著她的臉,色瞇瞇道:“有事相求啊?先說來聽聽?別急,來陪哥哥們喝幾杯慢慢說。”
崔姨娘一直捏緊的拳頭有些抖,卻是順從地隨那人在院子里坐下了,見有人將用木板臨時拚湊的桌子上放著的那壇酒放到了面前,又有人將一只有豁口的粗瓷碗遞了過來,崔姨娘垂了頭,沒有說話。
遞碗的人摸著崔姨娘的手:“來,陪爺兒們幾個喝幾口?!?/p>
崔姨娘趁機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她一直捏著拳頭沒有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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