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靠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知道實在是忍不住頭要點地了,終于聽到外頭白果報到姑爺回來了。
三娘忙揉了揉眼睛起了身。
“什么時候了?”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三娘輕聲問身旁的白英。
“小姐,戌時還未過呢?!卑子⒚Φ?。
三娘以為過了許久,其實只是她有些累了罷了。
這么說著,宣韶已經(jīng)走到內(nèi)室這邊來了。三娘抬頭打量他,見他步子沉穩(wěn)依舊,臉上也沒有喝酒之后的潮紅。
“你沒有喝酒?”三娘有些奇怪,她記得元娘成親的時候,聽說新郎是被灌得被人抬回新房的。剛剛還有些擔(dān)心宣韶喝多了。
這么說著,三娘一走近才聞到,宣韶身上的酒味很濃。
“我去沐浴?!毙爻稂c了點頭,便又走了出去。
三娘有些無奈,看樣子宣韶不是沒喝,而是被灌了許多,只是他酒量好,所以面上看不出端倪。
“小姐,莊嬤嬤安排了奴婢值夜?!卑子⒁娦刈吡顺鋈?,突然紅著臉支支吾吾道。
三娘看著白英的樣子,很是有些尷尬,這是合情合理地聽壁角么?
“不用值夜,你下去睡吧?!比镙p咳了一聲,若無其事道。
白英松了一口氣,卻又想起了張嬤嬤的話,有些別扭道:“那,那要是您半夜起來要水,怎么辦?”說完這句,白英的臉已經(jīng)紅得要滴血了。
三娘抬手揉了揉額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同時心里有有些嫌棄古代的主臥連獨立洗手間也沒有,以后等她自己有了宅子,一定要好好改進。
“沒事,我自己會相辦法的?!比镏坏玫?。
主仆兩人有些尷尬的沉默,宣韶沒有過多久就又回來了。
三娘見他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裳,卻也還是紅色的。
白英看了兩人一眼正要退下,三娘卻是問宣韶道:“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她想著宣韶剛剛一定只顧著喝酒了,沒有顧上吃東西。而且不僅僅是今晚,宣韶從上午去往王家開始就沒有吃過什么,她還用過一些點心。
宣韶以為是三娘餓了。便點頭道了一聲好。
三娘便吩咐白英去問問莊嬤嬤,廚房的面好了沒有。她原本就是打算等宣韶回來陪著他一起吃的,所以才上莊嬤嬤去準(zhǔn)備。
白英應(yīng)聲去了。不多會兒就提了一個食盒回來。食盒一打開,濃郁的雞湯面的香味便撲鼻而來。
宣韶有些訝異面怎么這么快做好了。
白英道:“莊嬤嬤一直守著呢。湯料都是早一步就備好了的,奴婢一去她就吩咐將面下鍋,所以便沒有等太久。”
宣韶這才明白,三娘是刻意等他回來的。
兩人對坐在桌前,很快便分食了那一大碗的面,三娘只吃了幾口,喝了小半碗的湯。
白銀等兩人吃完了。又伺候著兩人漱口洗手,這才叫人來將桌子收拾好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