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一點,就是一向自律甚言的女子,也只有在絕對親密的閨蜜面前才會如此。在其他人面前,定然不會是這個樣子。
到了路口的時候,馬車停下來了。三娘要下車。不過在下馬車的時候,三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回頭對著王箏笑得有些惡作劇般:“對了,姑姑你把人家的話聽得那么仔細……這么冷的天,這么厚的車圍子……你不把窗圍揭開是怎么也不可能聽清楚的吧?”說完三娘不等王箏反應過來,便立即下了車。
王箏愣了愣,才明白三娘是說自己開始說聽見這八卦是晦氣。可是明明是她自己好奇要湊上去聽的。
“王珂——你個討厭鬼!”王箏咬牙狠狠罵道。
三娘早已經(jīng)愉悅地回了自己的馬車上了。
愉快的心情一直維持到三娘快進莊親王府的時候。
三娘的馬車在離著王府大門還有二三十步的時候突然停了。
“什么事?”三娘皺眉問道。
白蘭看了三娘一眼,不用吩咐便迅速貼近了馬車門。白果卻是先她一步將車簾子拉開了一小角往外看。
“咦?是朱砂姐姐?!卑坠仡^對三娘道:“小姐,是朱砂攔了我們的馬車?!?/p>
三娘聞言立即坐直了身子:“朱砂怎么會來這里?”
“三小姐——”朱砂的聲音在簾子外頭響起,有些急的樣子。
三娘朝白果道:“讓她進來?!?/p>
白果應了聲是,拉了朱砂上馬車,又吩咐馬車繼續(xù)前行進府。
朱砂一臉的憔悴,眼睛里還有紅血絲。三娘一驚,正想問她出了什么事情,朱砂卻是急急道:“三小姐,少爺,少爺他不見了?!?/p>
三娘聞言皺眉:“什么不見了?你說清楚些?!?/p>
“少爺,五少爺他昨日下午出去之后就徹夜未歸,至今未回府?!敝焐把蹨I都要掉出來了。
“哥哥他徹夜未歸?”三娘愣住了,想了想,三娘問道:“你有沒與去問過大哥二哥他們?會不會是他們一起出門應酬,因晚了就在外頭歇下了?”
朱砂搖頭:“奴婢已經(jīng)都問過了,沒有人知道少爺去了何處。昨日少爺他看了信之后就有些不對勁,聽說之后去內(nèi)院找了趙嬤嬤,奴婢今早去問趙嬤嬤的時候,趙嬤嬤卻是染了風寒生病了,她也不知道少爺去了哪里。”
“等等,你說少爺昨日接到了一封信?誰的信?什么信?”三娘抓住了重點問道。
朱砂吸了吸鼻子:“好像是從兗州府來的信,原本少爺接到信還很高興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看過信之后卻是臉色大變,之后就沖出了門?!?/p>
三娘聽著覺得不對,兗州府來的信不是趙府就是魏府。現(xiàn)在魏云英已經(jīng)進京,自然不會是魏府的信,可是趙家的什么消息能讓王璟臉色大變?
三娘想了許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